此行是本就是奔著前朝寶藏而來,這么多年建王余孽一直都在尋找著,紅蜂更是喪心病狂的在京城在大理寺在皇宮作亂,他們必然不會毫無作為。
雖然此行萬分隱秘,但他不能保證真的一絲一毫都不會泄露,所以在一開始他就做好了準備。
不過是一些讓人手腳酸軟的毒藥而已,出發之前他就已經讓神醫白隱給他準備了許多解毒的藥,更有之前瑜兒在醫仙三杰手中得到的解毒丹。
服下之后只一會兒他便全然無礙了。
但是沒有想到繼紅蜂之后,居然冒出了個前朝皇室的后裔,和這個前朝皇室后裔一起出現的,還有太祖父遺留下來的甚至能覆滅整個定國公府的巨大危機。
這是他不曾料到的,同時也慶幸他的出現,在事情還沒有最糟糕的時候,他還有時間去想辦法。
“噗!”
聽了宋鈺的話,面具男人再次吐出一口血,這次不是傷的,是氣的!
感情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之前有多得現在就有多生氣!
在下屬的攙扶下想要站起來,卻因為疼痛始終直不起腰來,捂著側腰感受到那持續不斷的鉆心疼痛,面具下臉色更白了幾分,這已經不僅僅是內傷了。
視線落在了宋鈺身后被護得周全的安若瑜身上,“還有定國公夫人,我可真是小瞧了你了,原以為你只是個腦子有些聰明的女人,說到底還是柔弱,沒想到你居然會武,我可真是眼拙啊!”
面具男人自嘲了起來,宋鈺的能力有目共睹,輸在他手上不算冤,但是傷在安若瑜這個定國公夫人手上他卻是意難平。
就這么個一路上都被宋鈺護著,遇到事情也只知道躲在宋鈺身后的女人,居然會武功!
會武功就罷了,為什么還要擺出那副害怕無辜的模樣來騙人!
就像現在,也不知這個女人做了什么,不僅讓他受了內傷,還讓他現在都直不起腰來,可卻一臉害怕的躲在宋鈺的身后,真是……
如若面具男人生活在現代就知道,他現在這種心情就叫做:艸!
“那個……”被點名的定國公夫人自定國公身后弱弱的舉起了手,她的風評不能這么被害。
“你可能對我有什么誤會,我真的是不會武功,我只是力氣有那么一點點的大而已。”大拇指和十指中間隔出了一絲絲的縫隙。
“還有……”安若瑜羞澀的沖他笑了笑,“我踢中的地方是你的腰眼,這是人體脆弱的幾個部位之一,所以你才會這么疼的,其實我真的不會武功。”
眾人:“……”
“咳咳……”干咳了兩聲,宋鈺將人給重新塞回了身后,而后看向了面具你男人,將歪掉的話題拉回正常軌道,“束手就擒吧,你已無路可逃,洞中唯一的出口都被包圍了,這山上都是我的人,你逃不掉的。”
“咳咳……”
終于站直了身體,面具男人伸出了手指擦掉了嘴邊的血漬,看著這對夫妻冷笑了一聲,“輸在定國公的手中我心服口服,但定國公是不是也太小看我了。”
“定國公莫不是忘了,這里是什么地方!”
話音剛落,石壁上突然被他推開了一扇門,在一眾人錯愕的目光中,一行人戒備著迅速從這道門離開,面具男人離開之前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定國公咱們后會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