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通道通向另一個山頭,追到出口也再找不到那面具男人的蹤跡,雖然說這一行成功的找到了前朝寶藏,但是不管是紅蜂還是那突然出現的面具男人都不曾有任何的收獲。
還有臨風樓,建王余孽這么些年一直把持著玉匙和九轉盒,這說明他們對前朝寶藏志在必得。
但傳聞在建王余孽手中的最后一把玉匙,卻是由紅蜂的人送到他們的手中,臨風樓自始至終都未曾出現在此次的奪寶中。
連寶藏都置之不理,只能說明他們在進行一項比這更重要的謀劃,這種反常更讓人心驚肉跳。
“鈺哥哥,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他的事情……你要怎么和皇上稟報?難道你真的要將所有的真相告訴皇上嗎?”
聽了程副將的稟報之后,安若瑜滿是擔憂的看著宋鈺詢問著,比起雪蟾,這件事更為重要。
這可不僅僅是關乎到她一個人的性命,而是關乎到整個定國公府幾百口人的性命啊!
“即便皇上再信任你,信任定國公府,可不管是意外保下前朝皇室后裔,還是私下扣留玉匙將近三百年,這都是大忌,你真的要將所有的真相告訴皇上嗎?”
不是她不信任皇帝,實在是對于一個帝王來說,本來信任就是個奢侈的存在,那可是整個定國公府啊,她不敢賭!
想到那至今被她壓箱底的免死金牌,心中就更是焦慮了,難道到了最后她一個人活下來?
一伸手,宋鈺滿眼笑意的將人拉進了懷中抱住,下巴抵在了她的脖頸里,“瑜兒你要相信我,相信定國公府。”
坐在宋鈺的腿上,被抱著動彈怪不得,安若瑜愁眉苦臉,“都這個時候了,我怎么相信嗎。”
“呵呵……”在她的耳邊低低的笑了起來,宋鈺對于自己認知無比清晰,“即便沒有這些事情,我也從未得到過帝王所有的信任,帝王是多疑的,除了他自己,他們對任何人都不會交托絕對的信任,咱們這位皇上更是如此。”
“與其瞞下此事,將來有一日被人當成對付我的把柄曝出,不如坦白,更顯磊落。”相識多年,皇帝的性子他還是能摸得準一二的,相比起隱瞞,坦白才是最好的決定。
“更何況無論是保下前朝皇室血脈,還是隱瞞了玉匙,都是意外,定國公府未曾背叛過皇上,這前朝寶藏和出現的前朝皇室后裔,就是最好的證明。”
“真的?”安若瑜有些懷疑的看向他。
“自然!”宋鈺眼中帶笑,“也許皇上會因此而惱怒上我,但對比整個定國公府對皇上的重要性,他不會對定國公府如何的。”
抱著懷里的人,在芬香的秀發上摩挲著,眼眸中光芒閃爍。
定國公府向來只忠于皇上,是皇上最忠誠的左膀右臂,皇上心里很明白這一點,只要不是造反這等大罪,定國公府不會有事。
只是……
此次過后,皇上對定國公府的信任必然不復以往,本就忌憚的心思會更重,怕是要削弱定國公府的勢力了。
不過這已經是最好的局面了,正好定國公府需要的不是頂級的權勢,而是長長久久永盛不衰!
處理好安城的事情后,兩人立刻出發,馬不停蹄的往京城趕,安若瑜身上的毒始終沉甸甸的壓在他們的心上。
……
就在他們日夜兼程的趕路之時,在安城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也變成了文字,早他們一步出現在了皇上的御案上。
如同宋鈺所猜測的那般,皇上的看過暗衛記錄下的奏折后,的確是拍著桌子勃然大怒。
“皇上息怒!”
奏章撒了一地,大太監德安和一眾伺候的太監宮女們嚇得跪了滿屋子,皇上突然發火,一點兒征兆都沒有,整張御案都差點被掀翻了,一群人差點嚇尿了。
“滾!都給朕滾下去!”
看著這跪了一地的太監宮女,皇帝這如同火山噴發的心更煩躁了。
待到眾人都退下了,皇帝再次爆發,手中茶盞直接摔了個粉碎。
德安眼皮子一跳,剛剛站起的身子又跪下了,也顧不得地上是否有茶盞的碎屑,“皇上息怒!您可要保重龍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