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她被那藥給苦的齜牙咧嘴的時候,宋鈺就回來了,看著他那是一個激動啊。
看著眼巴巴迎上來的小嬌妻,宋鈺疲憊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接過藥碗在她的床邊坐下,又回揮退了所有的下人。
“放心,沒什么大事,只不過被罰了三年的俸祿而已。”
“騙人!怎么可能這么容易過關!”
這風輕云淡的,她信了就是傻了,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過去,這人肯定還有什么瞞著她。
嘆了口氣,將手中的藥碗放到了一邊,抓著她的手打消她的擔憂。
“真的只是這樣而已,不過皇上勒令我必須鏟除這前朝皇室余孽。”否則定國公府的爵位就要降了。
皇上這次的確是氣得不輕,如若不是皇上還需要依仗定國公府,他也的確是沒有異心,怕是就此他就要失去信任被打發的遠遠的,一輩子都得不到重用了。
但是鏟除前朝皇室后裔亦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經營這么多年,他們所圖不小,不過這種事情就不用讓瑜兒知道了。
“雖然有些難度,但我還能應付得了,不必擔心,倒是你的身體,你必須得好好養著,雪蟾我定然會找回來的,不會讓你有事的。”
抵著她的額頭,讓她看進自己的眼中,里面是滿滿的堅定,雪蟾他一定會拿回來的!
“嗯!”
看著他的眼睛,呼吸著他的氣息,安若瑜眉眼彎彎的笑著點了點頭。
喂她喝了藥后,夫妻兩個相擁著一起坐在床上,久違的說起了閑話家常。
想到他也剛剛回來,什么都不知道,便將得到的消息分享給他。
“你知道嗎,文婷她居然和寧世子定下了親事,我怎么都沒有想到有一天他們兩個會成為夫妻,畢竟一個癡戀四皇子滿京皆知,一個風流浪蕩、心無所依,你說這些事情是不是太神奇了。”
“此事我在安城之時就收到了消息,不過你大可放心,寧尋他雖玩世不恭,對事情卻是一個非常認真負責的人,他既然答應了要娶唐文婷,那必然會好好待她,最起碼比她癡戀四皇子要好太多了。”
抱著懷中的人,宋鈺慵懶的半瞇著眼睛。
當時接到寧尋和唐文婷定下婚事的消息之后,他也是萬分驚訝的,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他很清楚寧尋的性格。
這人看著玩世不恭,總是一副自來熟的模樣,但他內心的冷漠卻絲毫不遜色于他,只有他真正認可的人他才會在意,他不認可的人,死在他面前他都能笑著看熱鬧。
至今都未曾成婚,也只是因為沒有一個女人讓他有想要成親的想法,他并不愿意將就自己。
可如今他卻和唐文婷定下了婚事,以他的能力,不愿意有無數種辦法推掉,但他沒有,這就代表他真的看上了唐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