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寧尋是想著,先把這兄妹二人保護起來,而后再視情況而定,看看能否幫唐大人洗清罪名。
畢竟唐文婷也是安若瑜的朋友,還有那些天一起玩耍的情誼,他們也算是朋友了,能幫一把便幫一把。
豈料唐文婷和唐楓二人受不了只能干等著消息,也想要做點什么,趁著寧尋不注意,偷偷的跑了出來,這才出現了唐文婷和唐楓被四皇子抓住關入天牢之事。
而唐文婷和唐楓二人不想要連累寧尋,所以關于寧尋庇護他們之事,誰也沒有告訴,便是連爹娘也不曾。
“原來如此!我說我已經夠快了,你們卻比我還先得到消息跑了,原來是寧世子啊!”
安若瑜這才恍然大悟,當初她只以為是他們得到的消息快躲了出去,原來這其中還有這么一回事。
“嗯!”提及那段日子唐文婷至今仍舊心有余悸,“只可惜我和哥哥辜負了寧世子的一番好心,擅自跑了出去,不僅沒能幫到家里,還把自己也陷入了天牢。”
“這又怎么能怪你呢,全家都出了事,誰能坐得住。”安若瑜搖頭,她能理解,但不贊同,好在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那所謂的肌膚之親又是怎么回事?”按照她的說法,她和寧世子雖然有些交情卻也還沒到這一步吧。
“這個可算不到若瑜的頭上,這丫頭自己把自己給坑了……不!應該說是她把人寧世子給坑了。”
百里紅葉忍不住的笑了出來,也虧得人寧世子人好,否則這丫頭真是哭都來不及。
“哦?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安若瑜激動了起來,看來這其中也有故事啊!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吞吞吐吐的,唐文婷漲紅了臉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呀這是說不出口,還是我來說吧。”百里紅葉揶揄的笑著,“她呀不是受了情傷嗎,在你的面前忍著,在我們面前避著,倒是對人寧世子半點不見外,大晚上的,兩人就著油炸小魚喝起了悶酒,人家是借酒消愁愁更愁,她是直接把人寧世子給坑一張床上了,就這么的……”
“天啊!可真看不出來啊,文婷你這丫頭可長點心吧!”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酒后亂性嗎,這丫頭瘋了吧,幸好遇上的不是別人是寧世子,否則就現在這世道,她以后不要嫁人了!
唐文婷羞紅了臉,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要是知道事情會變成那樣,打死她也不會找寧尋喝酒。
“可不是么,也虧得人寧世子是個負責人的人,醒來之后就說要去唐家提親,可若瑜你知不知道這丫頭居然拒絕了!”
百里紅葉瞪了瑟縮的唐文婷一眼,“我聽到的時候都想要敲破她的腦袋,看看里面是不是進水了!”
“不是吧!文婷你到底在想什么呢!”安若瑜震驚的長大了嘴,還有這么一出,這是個傻子吧!確定了這就是個傻子!
“我……我當時不是想著我們那就是個錯誤,我又不喜歡寧世子,寧世子也不喜歡我,我受夠了為情所困的苦,不想再錯了。”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兩人,唐文婷的表情怯怯的。
當時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有那樣的勇氣,拒絕寧尋的負責,可是她不想那么草率的成親,寧尋是個好人,她不想讓寧尋也和她一樣變得不幸福。
“那寧世子不會氣死啊!”話是這么說,但姑娘誒,你不能這么做啊!
“嗯!他雖然沒說,但是我感覺到了他很生氣。”說到這里唐文婷的表情又變得沮喪了起來,就因為這個,直到現在寧尋都還在生氣。
雖然在外人面前給足了她面子,但是私下里單獨相處卻對她不冷不熱的,她都不知道該如何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