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安若瑜捂嘴笑起來,真可愛!
“今日路過定勝樓,看到有蕓豆糕,知道你最喜歡,便買了些回來,嘗嘗看味道好不好。”
臉頰泛紅,宋鈺將一進來就放在旁邊桌上的油紙包拿了過來,眼神帶著點點期待。
“哇!定勝樓的蕓豆糕!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定勝樓的蕓豆糕了!”
安若瑜的眼睛都亮了,連忙動手打開那油紙包,迫不及待的想要嘗嘗這蕓豆糕了。
她這人吃點心最不喜歡那種干巴巴的點心,對于這些傳統點心說實話都不怎么心水,但是像綠豆糕、紅豆糕或是蕓豆糕這種細膩柔軟口感的點心卻是格外的喜愛。
這定勝樓的蕓豆糕做的最好吃,比她吃過的宮里御廚做的都要好吃,只是這定勝樓的糕點經常輪換,想要吃到心水的點心還真得靠運氣。
這次她和宋鈺離開京城這么久,好久都沒有吃到心水的蕓豆糕了,這會兒是真開心。
一打開油紙包,里面一塊塊交疊在一起,潔白雪玉的蕓豆糕看著都那么可愛,拿起了一塊先讓宋鈺吃一口,這才開心的品嘗起來。
舌尖抿開嘴中的蕓豆糕,感受著這細膩軟綿的味道,看著吃得滿足的小妻子,宋鈺勾起了嘴角,“還不是聽著某個人晚上睡著了都留著口水念叨著蕓豆糕,我能不買回來嗎。”
天知道昨兒晚上,迷迷糊糊的聽著懷里這丫頭留著口水還叫著蕓豆糕的時候他有多錯愕,真是讓人又好氣又好笑。
“小饞貓!”點了點她的小鼻子,總算是吃到了吧。
“不會吧?”安若瑜一愣,而后臉上驟然變得紅撲撲的,好丟人啊!
兩人笑鬧了一陣,安若瑜窩在宋鈺的懷中,一邊吃著蕓豆糕一邊和他八卦起了寧尋和唐文婷的事情來。
“我看寧世子是真動心了,否則即便是為了文婷解圍,以他的聰明才智,也不必要將自己的一輩子搭進去。”
“你可知,唐大人的事情雖然是四皇子幫著洗清了罪名,這背后寧尋卻是出了大力氣的,好些證據都是他讓人送到了四皇子的手中,怕是唐大人都不知此事。”
抱著小妻子,宋鈺勾了勾嘴唇,想到前幾日拉著他喝悶酒的人心中開懷,也總算是有個女人能制住這浪蕩子了。
不過沒曾想過這人會是唐文婷罷了。
看著懷中吃得香甜,還不時的塞給他一口的小妻子,有時候緣分就是這么的奇妙。
“還有這樣的事情!”安若瑜吃驚不已,“那他干嘛不告訴文婷?這是想要施恩莫忘報?可他們都要成親了,這種事情就該告訴文婷告訴唐家人才是啊。”
“估計是拉不下面子吧,畢竟唐文婷這些年追著四皇子跑,他也不是毫無介懷的吧。”寧尋那個人看著浪蕩不羈,但他既然決定要一個女人,那自然不會讓這個女人心里還惦記著別的男人。
陪著安若瑜說了一會兒話后,宋鈺便離開前往書房辦公,回到了書房的宋鈺臉上的表情并不如同面對著安若瑜一般溫柔,反而有種沉重。
看向旁邊的何順問道:“派去喬雨馨身邊的人怎么樣了?能不能找到雪蟾?”
聽到國公爺提及此事,何順心中咯噔了一下,心中苦澀,“回稟國公爺,喬雨馨雖然只是喬家庶女,可她的身邊暗處都有不少武藝高強之人保護著,等閑不能出手,她的院子里下人也管束得嚴實,難以收買,小的懷疑那些人都是紅蜂之人。”
“而且她的院子里暗處也有人保護著,我們的人想要偷偷的進去尋找也不是不行,但這樣的話很可能讓喬雨馨有所警覺,到時候這雪蟾就更難找到了。”
誰能知道一個養在深閨中的小姐,居然會是紅蜂中的重要人物,如今他們最大的優勢便是敵人在明他們在暗,事關夫人的性命,他不敢輕舉妄動。
“決不能讓喬雨馨察覺到我們已經知道雪蟾在她的手中,讓人混入她的身邊尋找雪蟾,她特意將雪蟾搶走,必然是想要用以威脅我和若瑜,雪蟾自然放在身邊最安全,必須要將雪蟾找到!”
何順的話讓宋鈺沉下了臉,就知道不會這么容易,無論如何必須將雪蟾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