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兒太冷了,現在我的身體受不住,今天我就先回去了,下次我再來看你。”拂去墓碑上厚厚的積雪,安若瑜笑著,“也許不久我們就在地府相見了呢……”
回首看了一眼那小小的墳包,安若瑜被攙扶著上了馬車的,馬車轱轆轱轆的往回走,在厚厚的雪地上留下了一行明顯的車轍,格外的顯眼。
但風雪吹過,不多時,那車轍印便被漫天飛雪所覆蓋,不留一絲的痕跡,只余那墳墓在雪地中靜靜地的矗立著,孤寂的讓人倍感蒼涼。
去祭拜過何邵謙之后,安若瑜的心情一直很低落,回到了院子里也是懨懨的提不起勁來。
“夫人喝碗姜茶驅驅寒氣吧。”
回來的第一時間,宋嬤嬤快速的端上了一碗滾燙的紅糖姜茶。
“唔!真辣!”
忍著滾燙,安若瑜一口一口的逼著自己將一大碗的紅糖姜茶灌進了肚子里,姜片放得太多了,一碗下肚,鼻子上都逼出了些許的細小汗珠,舌頭上也是火辣辣的,整具身體由內到外的暖和了起來。
“辣好!辣才能將體內的寒氣逼出來,這么冷的天,夫人可別再出去晃蕩了,您的病才剛好,再受寒了可怎么辦。”
給夫人的手里塞上了手爐,宋嬤嬤開始絮絮叨叨了起來,就怕夫人再病了,這大冬天的可不妙啊。
“嗯!不會往外跑了,這天太冷了,我也受不住啊。”
捂著手爐,坐在火盆旁烤火,安若瑜舒服的嘆了口氣,這心里壓著的事兒往外倒騰倒騰,舒服多了,感覺天空都敞亮了。
“國公爺呢?回來了嗎?”
“沒呢,皇上生辰,宮中不少事情,國公爺估計還忙著呢,夫人找國公爺有事嗎?”
“沒。”
安若瑜搖了搖頭,皇上生辰,又正逢得了前朝大批寶藏,高興著呢,宋鈺忙也是可以理解的,不過他可真是一年四季總是沒個能輕松的時候。
“讓小廚房給燉上補湯,這樣冷的天,國公爺又這么忙,得好好補補。”
吩咐下面的人去燉補湯,安若瑜的心思卻是轉到皇上的生辰上去了。
兩日后就是皇上的生辰,必然會大宴群臣,那次喬雨馨說要去安城尋寶物為皇上賀壽,以便能成為五皇子側妃。
雖然這是個借口,但肯定也找了什么寶物當做生辰賀禮,那么她必然也會去宴會上,這自然是接近她的好機會。
也許該想個法子看看喬雨馨有沒有將雪蟾帶在身上。
“生辰賀禮呢?準備好了嗎?”
突然想到要去參加生辰宴該準備壽禮的,但從始至終宋鈺都沒有交代過她準備誒!
以前她也沒有參加過這種規格的生辰宴,也不需要送皇帝禮物,還真沒怎么鄭重的準備過禮物,可給皇帝的壽禮卻是不能敷衍。
“國公爺早就讓人準備好了壽禮,夫人您別擔心。”這些事情國公爺早就讓何順去安排了,不用夫人操心一點兒。
“額……”
安若瑜有些心虛,她這個定國公夫人是不是做的太瀟灑了一點,“嬤嬤我是不是太不管事了,這種事情本該交給我來做的,我卻一點都不記得了,還要國公爺去準備,明明國公爺已經很累了。”
“夫人怎么會這么想?”宋嬤嬤錯愕,“國公爺這是心疼夫人啊,要知道送給皇上的壽禮何其重要的,出現了任何一點差錯都是大錯,國公爺心疼您這才將事情攬在了身上,夫人該高興才是。”
雖說夫人現在已經是定國公夫人了,但到底出身低,眼光有局限性,給皇上的壽禮太過重要,出現了一丁點兒的差錯都是大事,國公爺親自準備,即便出了什么差錯也怪不到夫人的身上,這是國公爺的體貼。
“不過即便國公爺已經準備好了,夫人也不能做甩手掌柜,這府里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也該掌控起來才是,您畢竟是定國公夫人,國公爺即便心疼您也不能一直幫著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