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有意無意的進行一些肢體接觸,不是一不小心摔倒了,就是無意之間手臂肩膀摩擦而過,看得何順皺眉不已。
數次橫插一桿子,破壞凌子璇的好事,反正他是不知道這個凌子璇制藥的本領如何,反正勾引男人的本領還不小。
“爺您喝口湯。”
頂著風雪在雪山上行走了大半天一行人連個山洞都沒找到,只能找個避風處休息,生火做飯喝口熱湯。
何順將一碗熱湯端給了宋鈺,而后欲言又止,“爺小的不知有一句話該不該說”
“說凌子璇”一口熱湯入口,順著喉嚨一路流入胃中,熱湯的能量在身體中持續散發著熱度,讓凍僵的身體逐漸開始回暖起來。
“嗯”何順猛然抬頭,“爺您知道”
他還以為國公爺不知道呢,畢竟對于這些女人的心思國公爺一向不怎么敏感,這次怎么
“這么明顯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發現不了。”
也許凌子璇的確是很能干,但是宋鈺是什么人,那是一個在朝堂上,這世界上最復雜的地方混得如魚得水的人,她的這點小心思完全不夠看。
更何況這一行人也就凌子璇一個女子,她又表現得如此明顯,他便是再不敏感也不會毫無察覺。
“那您”為什么還和這凌子璇走在一處,也不說避避嫌。
突然何順瞪圓了眼睛,該不會國公爺有什么別的心思了吧
“凌子璇還有用”都不用猜都知道何順這表情心里是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宋鈺連忙打斷他,“雪蟾難尋,神醫白隱和白大夫來雪山好幾個月了,仍然找不到雪蟾,凌家這一隊人對雪山的確是熟悉,他們走的路線比我們自己人走的路線更安全也更近,留著他們還有用。”
眼中透露出滿滿的厭惡,忍受著凌子璇這個女人的勾引,哪里知道他心中多么的厭惡,哪里知道在那個女人靠近之時有多想吐。
“額”何順默了,國公爺這是犧牲自己的色相,嗯辛苦了
而另一邊,看著又要湊到宋鈺面前去的表妹,許金寶一把拉住了她,“子璇表妹,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了,我什么也沒干”看著表哥,凌子璇無辜的很。
“那可是定國公,他可是已經娶妻生子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許金寶疾言厲色的看著凌子璇,她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抿著嘴唇,凌子璇抬頭看了那邊的宋鈺一眼,訥訥開口,“我什么也沒做”
她只是不由自主的動了心而已。
“等到你做了什么那就晚了”許金寶瞪著這個表妹,開口告誡,“表妹你可是凌家這一代學醫天分最高的人,是凌家下一任的家主,你是那么的驕傲的一個人,千萬不要做出什么糊涂事來”
更遑論這個人還是定國公夫人的夫君,表妹要真做點什么糊涂事情來,他以后有什么臉面去見定國公夫人,又有什么臉面去面對凌家人。
這一刻他真的是后悔了,后悔不該激動之下上前與定國公說話,后悔讓表妹與定國公認識。
只是這個世界上壓根就沒有后悔藥。
“我我知道了。”想到凌家,想到她的驕傲,凌子璇眼中的光黯淡了下來。
一路艱難行走,一行人終于來到了神醫白隱等人休憩的雪洞中,此時雪洞中只留有兩個定國公府的護衛看守物資,其他人都出去尋找雪蟾去了。
見到定國公等人,兩個護衛異常激動,這都半個月了,大雪封山,山上的物資都用得差不多了,他們已經斷了薪火兩日了。
吃的食物也不剩什么了,這還都是他們這些日子辛苦打獵才省下來的,可雪山上太冷,動物并不多,能找到的獵物有限,而且沒有了炭火,他們只能吃生的,這再沒有人送物資過來,他們怕是真要在這雪山上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