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錯了我錯了你說的對,你說得都對”
這都上升到虧心的高度了,白隱連忙點頭認輸,他是說不過。
“本來我說的就是對的”白煥白了這古板的師兄一眼,“宋鈺也是果斷,用一個承諾解決了這爛桃花,堵住了她纏上來的機會,做的不錯。”
“定國公的一個承諾,誘惑太大,凌家小姐沒法拒絕。”說到這里,白隱也不得不稱贊一聲宋鈺的果斷,這是看出了凌家小姐的心思啊,收了這令牌日后便是再也無法拿這件事來說事了。
彼時,剛從雪山上下來的許金寶滿臉歉意的來到了表妹凌子璇的房間,他不知該說些什么才好,表妹變成現在這樣,雪蟾也沒有找到,他也不知該如何面對表妹。
“對不起,我沒有找到雪蟾,不過你放心,這世上除了雪蟾還有其他的藥材也能治好你,我許家富甲天下,重金相酬,必定會能找到給你治療的藥的”
神醫白隱說過,雪蟾只是能治療表妹的一種藥物而已,能治表妹身體的還有別的,只是都是非常珍貴的藥材,和雪蟾差不多。
“這個之后再說,表哥收拾收拾東西,我們與定國公一道去京城。”將自己的東西翻找出來,凌子璇看都沒有看許金寶一眼,只自顧自的收拾了起來。
“哦嗯”許金寶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去京城去京城干嘛如今的京城亂糟糟的,你怎么想著往那兒跑,我覺得咱們該在這雪山上再尋找一段時間,你的身體如今是重中之重,你不要放棄希望啊”
“我沒有放棄,就因為沒有找到雪蟾,我才要跟著定國公去京城”看著焦急的表哥,凌子璇手中的動作頓了頓,她已經想的非常清楚了。
“啊怎么說”第一時間,許金寶并沒有反應過來她是什么意思,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你是沖著定國公去的你怎么還存著這樣的心思啊”
許金寶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完全不相信子璇表妹居然起了這樣的心思,他本以為在雪山上和她聊過之后她會放棄,沒想到現在她居然變本加厲,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為什么我不能存著這樣的心思”
面對表哥的質問,凌子璇放下手中的東西抬眼和他對視著,眼中沒有一絲的難堪,有的只有堅定,“定國公俊美不凡,又英勇無雙,無論是家世還是權勢這世上鮮有人能比,這樣優秀的男人,我為什么不能動心”
“我凌子璇自認不差,沒有哪點配不上定國公的”揚起了頭,身為凌家這一輩最優秀的小輩,最受寵愛的小輩的自信和傲然在這一刻展露無疑。
“你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許金寶氣急。
“是定國公的確是人中龍鳳大,也的確是能交托終身之人,可他已經有了夫人了,這才是最大的問題,你難道想要介入別人的家庭難道你想要給定國公做妾嗎”
看著鬼迷心竅的表妹,許金寶是痛心疾首,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料到子璇表妹居然會生出這般糊涂的心思來。
“那又如何”可面對著許金寶的竭力反對,凌子璇卻是眼皮子也不跳一下,淡淡地道,“那可是定國公,權勢滔天,又那般的優秀,嫁予她也是我高攀了,便是給她做妾我也是甘愿的。”
“更何況,男人三妻四妾本就平常,更遑論是定國公,況且只要我嫁予定國公,那么我凌家也有了靠山,再不用害怕有人找麻煩,便是如同這次宮中想要雪蓮丸,如若有定國公撐腰,也不至于讓我親自來這雪山,讓我遭此劫難。”
“你是外公外婆和舅舅舅媽捧在手心里寵著長大的,他們只想著讓你可以嫁個如意郎君,做個正室,順風順順的過完這輩子,妾就是妾,即便是定國公的妾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你何苦為了這點念想作踐自己。”
許金寶恨不得搖醒了這表妹,這是什么扭曲的三觀,人再有權有勢也不能去給人做妾啊,做妾是那么好玩的嗎
“更何況定國公與定國公夫人感情深度,于你無意,剛剛他的那塊令牌不就已經表明了一切嗎,你也接下了,何必再做糾纏”許金寶惱怒不已。
聽著表哥的話,凌子璇苦笑了一聲,“在此之前無論我有多心動,我都如同你所想那般,壓下心頭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