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公回來了神醫白隱呢雪蟾呢”
見到走進來的宋鈺,皇帝從御案后面走了出來,瞪著滿是血絲的眼睛看著宋鈺,神情甚至帶著些癲狂。
心中冷不丁的彌漫起了一絲寒意,宋鈺連忙低下頭跪下掩去了眼中的驚愕,謙卑道“回稟皇上,臣幸不辱命將雪蟾和神醫白隱和他師弟帶了回來”
“好宋鈺好樣的”得了準話,皇帝開心的大笑,親自將人扶了起來,“朕就知道你不會辜負朕的期望”
沒有多說廢話,宋鈺自懷中掏出裝著冰蟾的寒玉盒子交給了皇上,皇上迫不及待的打開,看著里面滿身寒意凜人白玉一般雪白通透的冰蟾,激動得的滿面通紅。
而宋鈺也在這個時候開口,“神醫白隱和他的師弟白煥大夫現下正在臣的府中休息,這一路快馬加鞭,他們到底上了年紀實在是精力不振,無力再行醫,臣便自作主張讓他們先稍事休息,明日他們精力充沛,再帶他們來為皇上醫治,畢竟皇上的龍體不容有失,還請皇上恕罪”
“無妨,是該如此你也是為了朕好”
心中的怒火一閃而逝,最終皇上還是沒有發火,如果宋鈺都不能相信的話,這個朝堂上也沒幾個人能相信了。
只是到底是解毒心切,還想要派暗衛去保護神醫白隱和白煥,幸而宋鈺用怕被人發現神醫,而讓神醫白隱陷入危險中原因成功的拒絕了。
離開了御書房,宋鈺回頭看了一眼那冰冷的宮殿,仿佛透過宮殿看見了里面的那位君王,眼神幽深。
他雖然面上不顯,可后背卻已經濕了一片,這次回來,皇上變了好多。
這段時日他雖一直在雪山,但是朝中之事都有人按時送到他的手上,這段時間無數人丟官貶職,無數人抄家滅族,皇上整個人就如同一條噴火的暴龍,但凡靠近非死即傷。
可直到回來之后見到了人,他才發覺事情比紙上幾行字所描寫的更要糟糕。
皇上這哪里是一句多疑可以概括的,明明就是變了個人,變得冷酷、變得無情,他剛剛很清楚的感覺到了皇上的怒意。
湮滅之毒不僅在侵蝕著皇上的身體,也在侵蝕著他的心,宋鈺不免有些擔心,等到皇上解了湮滅之毒,他還能變成以前的那個明君嗎
待到宋鈺從宮中回來,第一時間便是去給老夫人請安,離家良久,春節都不曾在府中陪伴母親左右,實屬不孝。
而老夫人呢,見到幾個月不見就瘦了一圈的兒子,再看著兒子臉上、手上的凍瘡,那是心疼的不行。
在此之前老夫人還有些不高興的和身邊的宋嬤嬤抱怨著呢,這兒子都是娶了媳婦兒忘了娘的白眼狼。
過年都不回來,這剛回來就直奔去見媳婦兒,雖誰他媳婦兒懷孕了也情有可原吧,但作為母親,這心里再怎么理解,也控制不住的酸溜溜了起來。
宋嬤嬤還打趣老夫人,這老了老了還吃起了兒媳婦兒的醋呢,羞也不羞。
不想見到這一看就吃了大苦頭的兒子,什么酸溜溜的全都沒了,只剩下心疼了,親自讓人拿了藥膏,給兒子一點一點兒的涂上了藥。
而后又拉著兒子說了好一會兒話,這才回歸了個好婆婆的形象,放兒子去見懷孕的兒媳兒了,更給兒子塞了一堆的補身子的東西,還尋思著,不僅兒媳婦兒要補身,兒子也得補一補啊。
回了明心院,安若瑜開心的很,立刻讓人準備熱水,讓他好好的泡泡澡,洗漱一番松快松快。
這兩個月里,宋鈺也是沒有一天是輕松的,這終于回家了,也是放松了下來,好好的泡了個熱水澡,去掉一身的疲憊。
等他洗漱完出來,正想要和小嬌妻好好溫存溫存,腰上就掛了個小掛件了。
“爹爹你回來了我可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