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為知情人士,宋鈺卻在第一次炸響之時松了口氣,終于來了
而就在眾人做出反應之時,門外一聲炸響,那震耳欲聾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殿內之人更感受到了一股氣浪沖了過來。
抬手擋住了口鼻腦袋,失去了視線的眾人只在煙塵中聽到了一道秀氣的咳嗽聲。
這耳熟的聲音讓宋鈺倏然放下了擋在面前的手臂,快速的揮開面前的煙塵,心中既高興又擔憂。
煙塵散開,看著發絲有些凌亂的人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宋鈺一個箭步沖了上去將護在了身邊,開口第一句便是不怎么中聽的話,“你怎么到這里來了你知不知道這里有多危險”
“你不是被人抓住了嗎是怎么出來的除了你還有誰和你在一起他們現在人呢這些炸彈又是哪里來的”
敢看清前面的情況,身前就多了個讓她擔憂了整整三天的人,剛想要撲上去撒個嬌,一連串的問題就這么的噴了她一臉。
連個喘息的機會都沒給她,就被這么多的問題砸了下來,安若瑜暈乎乎的都不知道該回答他的哪個問題了。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你跟在我的身后,千萬不要離開我半步”
并沒有見到有援兵前來,宋鈺沉了一張臉,情況本來就糟糕,現在還要分心保護一個,情況更為糟糕了。
“喂我說你是什么意思啊若瑜擔心你,不顧危險特意跑來救你,你就這么個態度啊”
安若瑜能夠感覺到宋鈺對她的緊張與關心,這個男人總是這樣,便是關心也是這樣的生硬,但她能夠透過那生硬,感受到他的關心。
但是跟隨在安若瑜身后小跑著追過來的雪柔郡主,卻是不知人小夫妻之間的默契,非常生氣宋鈺對安若瑜的態度,挺著小胸膛就要為自己的朋友打抱不平。
“雪柔郡主你怎么在這里”
直到這時宋鈺才注意到雪柔郡主,這可把雪柔郡主氣得跳腳,“我就跟在若瑜的身后,這么大一個人你就沒看見嗎”
“那個”寧尋自兩個女人的身后揚起了手,“還有我呢”
雖然他不覺著宋鈺只看得到安若瑜有什么奇怪的,但他覺得他還是要展露一下存在感的,如今這情況,不太適合撒狗糧。
“你們怎么湊在一起了外面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宋鈺的動作頓了頓,這才看向寧尋,不贊同道“是你帶她們來的”
“是我帶他們來的這宮里現在到處都是敵人,也只有我對宮中最熟悉,才能找到一條安全的路過來。”
雪柔郡主驕傲的抬起了下巴,這一路上他們成功的躲開了所有的敵人,都是她的功勞
“尋兒你怎么過來了,這一路上的情況可好”
這時眾人都看清了眼前的情況,見到這三人,有的失望,有的驚喜,更有輕蔑的,寧國公看著自己的兒子那是又是喜又是憂。
現在整個宮中,這兒最危險,他的兒子誒怎么就來這兒了呢
“剛剛那到底是何物你們到底做了什么”
與宋鈺等人的擔憂不不同,懷王卻是忌憚的很,就剛剛那驚天動地的動靜,直接將整個大殿的門給炸爛了,還將門口站著的十幾個御林軍給炸飛,這等武器著實讓懷王心生忌憚,想來剛剛那幾聲巨大的炸響也是這種武器。
父親和好兄弟平安無事,寧尋松了一口氣,了掃視了一眼殿內,皇上駕崩,十皇子死不瞑目,五皇子斷了一只手掌,四皇子脖子上血流不止,只看著這場景,寧尋就一陣的心驚肉跳的。
他們被關起來后這外面發生什么根本就不清楚,只知道有人趁著皇上中毒叛亂,卻不知這殿中發生的諸多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