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柳汀鶴。”那個女人已經嚇得半死,毫不猶豫就招了。
阿峰抓住柳汀鶴的頭發,將他的頭提了起來,讓他看著自己被吊起來的女人,吼道“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是不是康寧軍奸細”
“我,我就是個賣菜的。”
柳汀鶴的話音剛落,阿孟遙臨迅速從腰間拔出佩劍,將劍鋒刺進了他女人的胸口,引得對面的另幾名女人尖叫不已。
“啊我和你拼了我要殺了你”柳汀鶴費盡全身力氣想要掙脫去殺了阿峰和孟遙臨,可被綁得死死的,除了無用的憤怒,他什么都干不了。
孟遙臨是有分寸的,并不是真的要了這個女人的命,只傷了她的皮肉,做做樣子嚇嚇柳汀鶴而已。
劍還刺在她的身上,她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了,褲管里也滴滴答答流下一灘水跡。
“你來說,你男人到底是不是康寧軍的人”孟遙臨冷聲又朝女人問了一遍。
女人已經被嚇得哭不出聲音了,磕磕巴巴地問道“老爺,你說實話,你到底是不是康寧軍你快說呀”
柳汀鶴這才發現她的女人還沒有死,他們拿了他的女人和孩子,他真的要奔潰了。
就在猶豫之間,孟遙臨又道“我剛才的劍法不是很準,要不再來一下這次保證不會讓你的女人痛苦,一劍斃命”
說完,他將劍鋒抵在了他女人的心口上
“我招,我招”柳汀鶴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緊繃的神經瞬間松散了,整個人像一堆爛肉一樣攤在老虎凳上面。
孟遙臨的臉上浮現了得意的笑容。
“我全說。”柳汀鶴氣若游絲,說不出話來。
阿峰喂了他一些水,柳汀鶴這才緩過了精神,娓娓道來“我是六年前經人介紹加入康寧軍的,后來被江浦笙帶到了駱州,我就是個聽任務辦事的,核心的消息不會告訴我,我之前由江浦笙領導著,江浦笙死后,我回到并州躲了一陣子,后來又委派了新的頭兒過來,是個叫徐舟亭的,可他一來就暴露了,還被打殘送了回去。”
這點孟遙臨倒是要感謝一下喬舒念,就是她把他打殘后扔回康寧軍的。
“那現在你的頭兒是誰”孟遙臨問道。
柳汀鶴長出了一口氣,“是個叫雄鷹的人,我沒見過他,他要下什么命令都是用箭矢把信釘在我的房門上,信末落款就是雄鷹。”
“雄鷹”孟遙臨眼底透出一絲狐疑來,“真的不知道一點具體的”
“我真的不知道,我都沒見過他。我只要看見他給我信了,我就按照他信上的要求辦就是了。”柳汀鶴急急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