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峰的人在蘭香酒樓盯了半個月,發現蘇暮經常到蘭香酒樓留宿外,沈迦寧并不和其他客人多攀談,客人點了曲子,她就唱兩首,多的接觸沒有。
對蘇暮的調查一直都一無所獲。
難道他真的和康寧軍沒有關系了嗎孟遙臨細想著,會不會是盯梢得太緊了,讓蘇暮發現了端倪,不敢輕舉妄動了呢
“將盯梢蘇暮的人撤掉一半,安排在外圍,給蘇暮放出活動空間來。”孟遙臨道。
“是。我這就去告訴霍亮。”阿峰道。
不管對方盯得緊還是松,蘇暮表現和原來一樣。蘇暮把九重幫想要扳倒宋圖南的消息傳到了波州寧王處,尋求意見,沒想到寧王幾經研判之后覺得這件事對康寧軍的危害性不大,于是乎很爽快地答應了,還說這樣能讓蘇暮在駱州扎根更穩,對他緊靠喬舒念這棵大樹的舉措很是贊賞。
寧王早就對宋圖南這樣的兩面派不滿了,以前和宋圖南所有的交易都離不開錢,康寧軍守在并州關隘的那三年,宋圖南從康寧軍手里斂財不下百萬兩,以此向康寧軍保證九重幫的兵力不會駐扎在并州城外,可最后九重幫依舊將軍營扎在了并州城外,以此為契機讓康寧軍打敗,所以還不如讓蘇暮趁此機會放一放宋圖南的血。
康寧軍中曾經和宋圖南交涉最多的是蘇碩,可蘇碩被抓后,軍中很多文書都被銷毀,但這不妨礙寧王收拾宋圖南的決心。大陳朝廷的官和兵來一場狗咬狗,寧王樂見其成。
蘇暮的心一下子就釋懷了,一個月后,他主動約見喬舒念。依舊在百川酒樓包廂里,依舊兩杯牛乳茶。
“我還以為你生氣不愿意理睬我了呢”喬舒念輕笑了一聲。
“生氣只是一時的情緒,大謀卻需要長久的時間。我并不是因為生氣所以才不來見喬小姐的,而是為了得仔細的想想該怎么幫助喬小姐。”蘇暮道。
蘇暮是個聰明人,他知道該怎么做,才對自己有利,所以當蘇暮不辭而別后,喬舒念并不擔心他不再回來。
“這么說,蘇先生的大謀已經胸有成竹了”喬舒念說著拿自己的茶杯輕碰了一下孟遙臨的杯盞,預祝合作愉快。
“大謀已在胸,但我要告訴喬小姐的是,宋圖南的那些證據我不能交給你,我會讓其他人直接呈交朝堂。當然對于宋圖南這樣的大樹,一擊是不夠的,得一榔頭一榔頭的敲,直到他爬起來為止,接下來喬小姐就看我的吧,待我需要的時候,喬小姐手上的那些證據全都還給我。”蘇暮神情堅定,不像是和喬舒念打太極。
可事情重大,要讓喬舒念撇開不管全權交給蘇暮去處理的話,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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