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舒念喝了一口水,反問“孟監使做的事自己最清楚,怎么反而跑來問我了”
孟扶桑上前揚起了手,這是這巴掌還沒打下去就被喬舒念抓住了手腕。
“這里不是浮空司,不是孟監使發威的地方。”喬舒念說著狠狠將她的手甩了下去。
孟扶桑沒想到喬舒念看起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沒想到卻有這么大的手勁兒。
“我和大將軍之間的矛盾是我們兩個之間的事,與你無關,你最好搞清楚,我沒有誣陷你的理由,大將軍也不是傻子,我說的話他會去查。”喬舒念道。
“你這個賤人空口白牙就想陷害我,你也不想想你我的身份我在浮空司當值這么久,還沒見過你這種硬骨頭”孟扶桑的拳頭攥的緊緊的,她恨不得對喬舒念抽筋扒皮。
啪
喬舒念突然將手邊的茶碗摔在地上,連蒲月和葭月都嚇了一跳。
她從地上撿起一塊大些的碎片,抬手一揮,隨著孟扶桑一聲驚叫,一條長長的血印出現在孟扶桑的脖子上。
“我連你哥這個大將軍都敢殺,你一個小小的監使算什么東西敢跑到我的面前耀武揚威你若再來找我茬,我給你保證,你會被人蒙上白布從這里抬出去。”喬舒念道。
“喬舒念,你這個潑婦我一定要殺了你”
孟扶桑捂著脖子罵了一句,一邊氣呼呼離開了喬舒念的房間。要是喬舒念猜得沒錯,她應該是找老夫人告狀去了。
孟扶桑走后,葭月和蒲月給喬舒念鼓掌,“小姐真是厲害,三下五除二就將這個孟監使打發了,有了這遭,她怕是今后見了我家小姐都要躲著了。”葭月喜滋滋地道。
蒲月道“高興歸高興,這個孟監使可不是個好相處的,只怕有得鬧呢”
葭月道“要鬧鬧她的唄,我們小姐還怕她不成我連你哥這個大將軍都敢殺,你一個小小的監使算什么東西小姐這句話說得可真解氣”
喬舒念苦笑了一下,將手中捏著的茶碗碎片扔在了地上。
果然,沒過多久,丫鬟、家丁呼啦啦就涌了一院子,堵在了喬舒念的門前。
“把喬氏給我帶出來”門外是張氏的聲音。
不能旁人進來,喬舒念主動走出去,跪在了張氏的面前,“兒媳給婆母請安。”
張氏以為喬舒念還很跋扈,卻沒想到她一上來就給自己請安,本想上去好好教訓一下她的,現在卻有些不好出手了。
“扶桑脖子上的傷是你劃的”張氏問道。
喬舒念抬頭一笑,“扶桑妹妹可真是一點都不能開玩笑,婆母,進屋我跟您解釋,這里風大。”
喬舒念站起來,主動去扶張氏,卻被張氏不領情甩開了。
喬舒念一笑,沒有介意,跟在了后面,一起進了屋。
房間里的茶碗碎片早已經被葭月和蒲月打掃干凈,一切如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