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放下仇恨?
什么只有愛能化解一切?
最起碼這些東西對于一些畜生來說是完全的沒有任何用處的。
想一下,平易對于鄭高夠有愛了吧,友情夠至上了吧,有個屁用?
有時候,對這些人來說,你別想著感化他們。
你信不信?
假如思諾真的圣母病發作原諒了鄭高,鄭高真等將來有機會出獄后,他會繼續報復思諾的。
惡意,就是這樣產生的。
既然這樣,還是送他們去見上帝吧,關于怎么感化的事情教給上帝就行。
“你,你不說我是惡了?”
思諾聽得林振東說完轉身說道。
“我一直和你說過,這個世上沒有絕對的惡與善,你說閆先生是惡是善?他捐款那么多被稱為大善人,可是他殺了多少人,滅了多少人全家,不止閆先生,那些在曼谷的財團,那些在曼谷的官員們,他們呢?”
林振東望著思諾說道:“我希望你將來有一條線,有一條準則,就像劉琳的事情,因為你和劉琳沒有別的選擇,但假如你是地位高的人呢?這其中,席蓉蓉可以不死的,我們把這件事分割來看,我希望你再做其它事的時候,你的心中有一個底線,這個底線是有些無辜的人,有些罪不至死的人,把他們切割看來。”
說到這里,林振東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當然,如果你說他們就該死,那么當我沒說,而且這個世上,說別人該死是最容易的事,比如那些不給公交車上座的,判他們死刑,那些欺凌弱小的,判他們死刑,那些偷東西的,判他們死刑等等,但是你覺得這樣對嗎?”
思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可是我并不想你成了一個圣母,圣母,你知道什么意思吧,所以有的時候,你自己在心里做一個分割,你說戀童癖該不該死?該死,但是死容易,可是如果把你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那就不值得了,對了,我向你推薦一部電影,叫做《水果硬糖》,那里邊對戀童癖的做法還是很有教育意義的。”
林振東想起《水果硬糖》里的做法不自覺的就有一點蛋疼。
今天,林振東并沒有打算就憑借著今天就讓思諾能夠瞬間改變。
因為有些道理大家都知道,但是怎么做就不一定了。
甚至林振東也不敢保證自己做的就對的。
他只希望思諾可以在以后慢慢的成長,然后心中始終保留著一份善意,而不是如鄭高這般永遠都是惡意,然后猶如深淵一般,就這么掉了下去。
“我知道了。”
思諾望著林振東輕輕點頭:“我知道怎么做。”
“恩,我還是那句話,我的話你只做參考,因為你和別人不一樣,可無論任何時候,都不要對這個世界絕望,都要在內心有一盞燈。”
林振東輕輕點頭。
不過今天的一翻話對于思諾來說顯然是有用的,她也不再咸魚了,仿佛恢復了斗志一般,回去之后,下午就去學校上學。
同時,林振東看著系統的進度條若有所思。
他算明白系統的意思了。
拯救思諾。
到底拯救的是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