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杓表示自己現在就去安排。
……
次日,突然下起了雨,不管怎么說趙泰鎮都是勝利集團會長的大兒子,所以關于葬禮自然不可能簡簡單單,哪怕下著雨來的人都非常多。
趙東健的氣色并不太好。
畢竟歲數大了,再加上這一段因為印度神油的效果非常的不錯,趙東健終究有些縱欲了。
大喜下突然趙泰鎮被殺了,這一大悲他整個人的身體都有些差了起來。
“會長,要不您還是回去吧。”
崔理事攙扶著趙東健說道:“您現在需要的是靜養。”
“我沒有事,還有查的怎么樣了??”
趙東健神情有些蒼白的說道:“到現在都沒有查出來是干的嗎?警方那邊查不出來,你這邊也查不出來嗎?”
“真的查不出來,監控根本沒有,我問了一下大家都說沒有發現什么。”
崔理事苦笑道:“有沒有可能真的是意外?”
“意外?怎么可能?”
趙東健咬牙切齒的說道:“泰唔被車撞,泰鎮被殺,這些意外要是全碰在一起那么也太巧了吧。”
“那我再繼續查一下。”
崔理事只得先答應了下來,然后示意他先回屋里,這邊他自己來幫著就行。
絡繹不絕的人都是來了。
為了擔心今天出現什么不可控的因素,崔理事同樣是叫了不少的人,這些人都是用來維持秩序,同時趙東健身邊有不少的保鏢來保護著他。
目前勝利集團是一直在出事,趙泰鎮死了在崔理事來說倒無所謂,只要趙東健這根定海神針不出事就行。
為此,這一段崔理事給趙東健身邊又安排了幾個人。
除了明處的保鏢之外,崔理事重點是在暗處加了一些人。
如此一來他才算放心。
外邊,崔理事依次的招呼著前來的客人,都是一些平常的合作伙伴。
因為媒體太多了,所以官方的一些人肯定是不敢來的,畢竟這也算是風口浪尖上了。
韓這邊的葬禮一般是吊唁完了之后就吃飯了,大家一起吃餐食,而且和其它地方差不多,吃飯的桌上大家都是互相不認識的。
其中,洪杓、昌吉、老梁等人在一個桌上,他們邊吃邊聊。
“趙東健身邊應該保鏢不少,我們什么時候動手??”
昌吉皺眉問道:“金博士說讓我們在路上動手,可我覺得在禮堂動手更好。”
“我也覺得在這里更好一些,稍后我直接把炸彈引爆,趁亂弄死他。”
老梁嘿嘿陰沉的笑了起來:“我這炸彈份量足可以把外邊的車全部掀翻了。”
其它兩個人都沒有說完,他們全部聽洪杓的安排。
“益浩說讓你拿注意,你倒是說啊。”
昌吉看著洪杓的樣子著急的說道:“你怎么像個娘們似的??”
“你懂什么?這里肯定都有攝像頭的,我們要在這里動手的話萬一被全部拍攝到了怎么辦??”
洪杓沒好氣的說道:“益浩說了,如果我們被發現了,那么我們就只有一條路,死路。”
“呵呵,難怪大家都說你就是益浩的跟屁蟲,動不動益浩說,動不動益浩說,我就問你一下,你自己就沒有一點想法嗎?”
昌吉呵呵冷笑了起來:“一點自己的主見都沒有。”
“你…”
洪杓被昌吉氣的不輕。
“我們是來完成任務的,不是來吵架的。”
老梁急忙說道:“而且如果在這里你們兩個打起來的話,我們誰都別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