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咳得這么嚴重”她問聽到腳步聲迎出來的蔣復生,“回去沒有正常休息還是沒有按時吃藥”
“藥是按時吃了,”蔡教授在屋里答道,“項目催得急,他連著趕了兩天,人休息不好,吃飯就沒胃口。這不,比上回過來又瘦了兩斤。”
178米的個子,65斤已經夠瘦了,好嘛,十天不見就沒了兩斤。聽這咳嗽,不用說,體內的病毒肯定又加重了。
姜宓煩躁道“再這樣離死也不遠了,什么項目比他一條命還重要不能換人嗎”
蔣復生接過她肩上的醫藥箱“趙同志的病情一經確診,上面就已經在找接替他的人了。這不是,還沒有找合適到的。”
姜宓能說什么。
按了按鼻梁上的口罩,一挑薄膜的間縫走進了隔離區。
趙道霄團了團手里臟污的衛生紙丟進垃圾桶,看向姜宓“姜醫生,你好像比上回瞧著更像鬼了。”
這是說她臉白的沒什么血色
姜宓垂眸淡淡地掃他一眼,懶得跟他爭口舌之快,自己戴著口罩,他除了能看到腦門還能看到什么“手。”
趙道霄懶懶地將手腕遞過去。
姜宓號了號脈,半晌,對薄膜外的唐明川道“遞針進來。”
“我來。”蔡教授接過唐明川消好毒的銀針,端著走了進去,“姜醫生,還是我來給你打下手吧”
姜宓微一頷首,看向趙道霄“自覺點。”
趙道霄無奈地蹙了蹙眉,抬手解開中山裝的鈕扣,脫下一件件衣服
這次施針,姜宓根據他的病情變化,又重新做了調整。
完了,開方。
姜宓看著開好的方子,琢磨了下,分別在幾味藥上另注道5克、3克
“這幾味藥的劑量,就按我寫的這樣,重點吧”
蔡教授接過來仔細看了看,點頭“行”
停頓了下,他又道“姜醫生,你有沒有興趣去我們軍區醫院工作”
姜宓起身的動作一頓“去你們軍區醫院”
“對。趙同志對我們、乃至上面來說都太重要了,他的身體必須盡快調理,可每周來回的奔波對他的身體來說,同樣是負荷。所以,我想向上面申請把你調去我們軍區醫院。本來我是可以直接把你調走的,只是”他看了下蔣復生,“你舅舅讓我問問你的意思。”
姜宓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思索了會搖搖頭“這邊、邊防我還有許多病人。接觸我之前,我們肯定對我展開過調查,我現在給人看病治療,靠的是一手針灸,先前是彈針袪寒,專治風濕性關節炎、老寒腿,現在用的是天元九針,針對的是免疫力低下的人群。”
“我對傳染病了解的不多,先前也沒有接觸過。作為肺結核方面的專家,你比我更適合擔任趙同志的主治醫生,唯一缺的是對天元九針的運用。三次施針,你也看了,根據病理的變化,施針時,我們只要做到順勢而下,逆勢而上即可。”
“這樣吧,趙同志他們先回去,你留下來幾天,我們現在正好找了戰士在試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