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凌洲緊緊牽著顧成耀的手,說,“來找我的”
嚴霜燼語氣不善,“不然呢。”他看了一眼顧成耀,“聽說你又甩了顧成耀,我來看好戲。”
凌洲吸吸鼻子,說“我們確實鬧了點矛盾,但是現在已經沒事了。”
果然,嚴霜燼面色更冷,“是么”
“有一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凌洲決心親手打破自己卑微戀愛腦的人設,于是毫不留情地說,“跟你交往的時候我只是貪戀一時好玩兒其實,我更愛的是顧成耀。”
空氣幾乎凝滯。
嚴霜燼冷笑幾聲,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么。
“也就是說,我當了幾年的小三,是么”說著,他看向顧成耀,恨不得用眼神殺了對方一樣。
一個沉悶無趣的老男人,有什么值得凌洲著迷嚴霜燼嫉妒得發瘋,他不愿意相信凌洲是為了這個男人拋棄了自己。
他不愿意相信,凌洲為了任何人,不要自己。
分明,他們有過最為青澀美好的時光。分明,他們就差一點點,就可以為彼此戴上婚戒
嚴霜燼像是聽見了什么笑話,他清楚地看見自己的尊嚴人格碎成一地。
“小三啊”嚴霜燼瞇起眼睛,開始露出危險的神色,“凌洲,是什么讓你覺得,我嚴霜燼會甘心給你做小三”
凌洲“對不起。”其實嚴霜燼不是小三,誰也不是。
畢竟,凌洲誰也不愛。
嚴霜燼“你他媽”
“夠了。”顧成耀同樣憤怒,可他還是不允許任何人對凌洲不利。
他一把扯過凌洲,嘆了口氣。愛也好,恨也罷,他早就將自己的一切交到了這個壞家伙手上,是生是死,由他開心吧。
利用也罷,顧成耀忽然都不在乎了。
在凌洲跟前,他從前都是被動的。他能做到,無非是接受,或者不接受。
但似乎,他并沒有加載“拒絕凌洲”的程序。
“去角落待著。”顧成耀擋在了凌洲身前。
凌洲一步一回頭,像是害怕,又像是好奇。
只見嚴霜燼說了什么話,顧成耀也說了幾句。
接著,兩個大帥哥就開始互相揪著對方的領子。
好可怕凌洲眨眨眼,想了想,準備一跑了之。
他可以面不改色地挑撥顧成耀和嚴霜燼,可想到時鈺可能也在附近,凌洲還是有些不安的。
時鈺是個變態。誰也無法預料一個三觀爆炸的反派會做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情。
他默默地退到了角落,然后趁著兩人越來越兇就要打起來的時刻,偷偷地跑開。
凌洲沒敢往家里跑,引狼入室是下下策。
他一路沿著小胡同跑,左拐右拐,最后停在了一個小巷子里。
“呼”就在凌洲松了口氣的時候,他驚訝地發現,他的帽子上系著兩個可愛的氣球。
氣球的質量很好,飛得很高,顏色靚麗顯眼。
足夠讓方圓幾十米的人隔著重重圍墻,清清楚楚、輕而易舉地找到他。
系統主人,時,時鈺好像,就就在拐角那邊
凌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