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周邊都是時家的守衛,倒也沒必要寸步不離地跟著。
凌洲換上了浴袍,頭頂戴著個小毛巾,慢慢地朝溫泉走去。
原本以為溫泉池里沒有其他人,可凌洲卻敏銳地聽見了一絲詭異的動靜。
有點像風吹過叢林的聲音,可細細聽卻沒有枝葉簌簌的聲音。凌洲懷疑有人埋伏在草叢里。
他鎮定自若地繼續朝溫泉走去。現在跑出去求救已經來不及,凌洲只能隨機應變。
好在,這里是時家的地盤,就算有人想混進來也很難將武器也一起帶進來。
凌洲若無其事地泡在微熱的泉水里,他微微閉上眼,耳朵卻警醒地聽著外頭的動靜。
那人的行動很快,但也如同凌洲推測的那樣他身上沒有武器。
不過,在外人看來,要對付凌洲這種小病秧子也沒有動用武器的必要。
那人已經走到了凌洲身后。
他正想伸手捂住凌洲的嘴防止他呼救,可就在這時,“小病秧子”一個靈活的側身躲避,一勾手
下一秒,那人就被按進了溫泉池里。
凌洲下了死手,將人狠狠按在泉水里。
那人掙扎得很厲害,但凌洲憑借著曾經打架斗毆的經驗巧妙地將人按住,并且趁機按下了手腕上的通訊器。
“別掙扎了。”凌洲游刃有余地對付著手里的家伙,“老實點,省得等會吃苦頭。”
見人還想掙扎,凌洲索性將人拽出水面,抬手又給了對方一拳。
挨了一拳的人險些暈過去,終于不再掙扎。
將人揍老實了后,凌洲甩手將他丟在了岸邊。
他緩步從浴池里走出來,擦干身上的水,裹好浴袍。
等外頭的人跑進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暈死在岸邊的行兇者,還有穿戴整齊平安無事的凌洲。
“我沒事。”凌洲純純地笑了笑,“不用擔心。”
幾個手下面面相覷,誰都不敢相信自家柔弱多病的小少爺徒手揍暈了歹徒。
幾個手下不信,時鈺也更加不信。
時鈺連夜趕了回來,連犯人都沒審就推開了凌洲的房門。
坐在陽臺上一邊賞月一邊吃點心的凌洲回過頭,掃了時鈺一眼,又繼續轉過身,吃吃吃。
“小洲。”時鈺的語氣開始變得危險。一般來說,時鈺準備搞事前,語調都會變得異常溫柔。
凌洲被男人從身后抱住。時鈺的手很冷,身上的體溫也偏低,被他抱著的時候有種被毒蛇纏身的恐懼感。
時鈺低頭,將臉貼近凌洲的。他溫聲細語,“今天為什么要跑出去。”
對方已經隱隱不對勁,凌洲知道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他索性保持沉默。
時鈺深深吸了口氣,克制著沒有做出過分的舉動。
可是,偏偏凌洲一副無所畏懼,下次還敢的模樣,時鈺恨不得咬他一口。
“告訴我,你是怎么將人打暈的”時鈺貼著凌洲的側臉,目光緊緊地追尋著凌洲的眼眸。
在時鈺緊迫得令人窒息的目光下,凌洲嘆了口氣,說“一拳揍暈的,怎么,要試試”
時鈺皺起眉頭,仿佛不太認識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