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洲。”顧成耀一把將凌洲扯進懷里,“好了,別說了。”
男人輕輕拍著凌洲的背,安撫著他,“不是你的錯。”時鈺那個畜牲,他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一旁,靜靜聽完的嚴霜燼神色復雜,目光幽深地看著凌洲。
一時間,原本嘈雜的走廊安靜了下來,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為什么不跟我說。”嚴霜燼握緊了拳頭,咬牙,隱忍著沒有爆發。
他不知道是在恨那個名叫時鈺的人,還是在恨無能的自己。
嚴霜燼“我不配知道,是么”說完,嚴霜燼閉了閉眼。后悔的情緒一瞬間涌上來。
不該這么說的混蛋嚴霜燼深吸了口氣,分明是想安慰,分明是心疼。
可看著凌洲靠在另一個男人的肩上,嚴霜燼到了嘴邊的話就變了味。
他變得刻薄、寡情、渾身帶刺。
所以是因為他脾氣壞,凌洲才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顧成耀啊。
一直以來,嚴霜燼都在為自己過強的自尊心付出代價。只是這一次的代價格外慘重。
顧成耀沉聲,毫不留情地說“是,你不配。”
“小洲,我們走。”顧成耀冷冷看了嚴霜燼一眼,而后溫柔地捧住凌洲的臉,安撫地摸了摸。
“回家。”男人的聲音讓人安心。
“嗯。”凌洲低頭看著顧成耀帶凌亂的衣襟,抬手替男人整理好。
凌洲沒再讓顧成耀背自己,他穿著寬大的病服,走得有點慢。
經過嚴霜燼的時候,凌洲鬼使神差,忽地跟他對視了一眼。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或許是見慣了嚴霜燼頭戴王冠的驕傲模樣,此刻見他狼狽,心情有些復雜。
“嚴霜燼”凌洲叫了他一聲,又反應過來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最后憋出一句,“你快回家吃飯吧。”
有些尷尬呢。凌洲又繼續找補,朝他揮揮手,“我也去吃飯了。”
嚴霜燼只是盯著他,一言不發。
就在凌洲快要走遠的時候,嚴霜燼再一次,扯住了凌洲的手。
“嗯”凌洲回頭,不解地看著他。
嚴霜燼抿抿唇,眼神晃動。他望著凌洲好一會兒,才緩緩地,低聲問他,“還疼么”
凌洲“什么”
“身上的傷口,還疼不疼。”
嚴霜燼的聲音很低,要壓著復雜的情緒,他的嗓子都微微沙啞。
要完凌洲倒吸一口氣他在嚴霜燼那兒是被小混混追債打暈的。
可是在顧成耀這兒,他是車禍重傷入的院
死法不一樣啊凌洲胡亂地點點頭,“沒事沒事。那個,我先走了啊,你就別再來找我了。”
凌洲牽著顧成耀的手,在嚴霜燼眼前晃了晃,“我現在跟顧總感情很穩定,你,你不會想當小三的,對吧。”
嚴霜燼這么驕傲,肯定不會犯賤到這種地步。
但以防萬一,凌洲還是接著說“其實,就算我們在一起了,我跟你都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你不可能像顧成耀這樣讓著我,我們遲早會散。”
“所以,我選顧成耀,你明白了嗎”
聽懂了嗎聽懂了就去對付時鈺吧,不然他就真的要瞞不住了
“那,再見。”凌洲牽著顧成耀,加快了腳步,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回家的路上,凌洲識相地沒有先開口提醫院里的事。
雖然心里已經想好了一百種脫身的方法,可只要顧成耀不開口,凌洲也就懶得麻煩。
日子么,湊合湊合,能過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