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從山洞飛身而出的身影快若閃電,而中年男人的反應更快,出手更快,中年男人沒有想到,山洞中的她,居然悄無聲息的出手,還是暴起最強大的一擊。
盡管中年男人是強大的修行者,盡管中年男人第一時間修覺感應到強大的殺意從山洞噴出,他也第一時間爆涌強大戰意擋格遁飛而來的擊殺,可是,還是被山洞中暴起的擊殺傷了臂膀。
中年男人左手抱著嬰兒的臂膀汩汩的流血,他臉上浮現的不是對傷他的人的恨意,卻是一臉的愧疚和痛苦神情。
那從山洞遁飛出的一擊之殺后,那身影站在雪地,她周圍的雪皆是固定在她周身不動,每片雪,像是被人用釘子定在虛空。
“你不是要殺我,是要殺我懷中的孩子。”中年男人看著幾仗外的一個白袍婦人道。
“先殺孩子,再殺你。”白袍婦人道,眼睛通紅,顯然是哭了很久,婦人通紅的眼睛,一臉的恨意,卻依然不失其端莊優雅的氣質。
“為了我們的族人將來有一天能名正言順的走出冥亡荒,我這樣做,沒有錯。”中年男人道。
“沒有錯,沒有錯,你們將走出冥亡荒的希望寄托在一個孩子身上,可能嗎你不要忘了,我們是怎么世代淪落在冥亡荒的”婦人仇怨的嘲諷道。
“這是一個機會,你怎么就不懂呢”中年男人道。
“哈哈,這是一個機會,什么機會,不就是將我們的孩子替你懷中的孩子去死的機會嗎我就是永世生活在這里,也不會狠心的拿自己孩子的命去換這個走出冥亡荒的機會”婦人怒極恨極心疼至極不哭反而冷笑道。
“千年來,從祖先到我們一直都在苦苦的尋覓能離開冥亡荒的機會,只要我們將來能幫助懷里的孩子奪得異天大陸的統治權,我們便能走出冥亡荒,我們的子孫后代便能再次的回到異天大陸的權利中心和修行中心,對于我們,難道不是天大的機緣嗎”中年男人道。
“可笑,千年前,我們五天的祖先不是也幫助龍家打下整個異天大陸了嗎結果呢龍家的人根本不可信,你,你竟然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甚至毫無信義的所謂機緣親手將自己的兒子送去替死,你簡直瘋了。”婦人怒極咆哮道。
中年男人沉默許久,看來,對于自己妻子的話,他也有考慮過,畢竟,兔死狗烹,鳥盡弓藏這樣的事情,古往今來每每上演,中年男人很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懷里睡的香沉的嬰兒。
一道細長的白芒再次穿空刺透雪身朝中年男人殺了過來。
中年男人有了前面的一次被偷襲擊殺警惕,這一次,他即使短暫的分神,依然是步若神技的避開了妻子的再次擊殺。
中年男人一步退百丈,又一步百丈的站在原地,對于妻子的再次偷襲,他沒有任何的恨意。
“你和我說這么多話,就是為了使我分神,然后殺了我懷中的這個孩子,不然,我們的唯一兒子沒了,你是不會再跟我說半句話的,我了解你的性格。”中年男人平靜的說著一個事實。
婦人的修為雖然不低,但是,無論如何也沒有他丈夫的修為強大,婦人為了殺掉丈夫懷里的嬰兒替自己死去的嬰兒報仇,她不惜用語言亂丈夫的心神,她想以這樣的方式殺掉那個可恨的嬰兒。
中年男人怎能不了解自己妻子的性情呢,只是,中年男人知道,今日之后,他和她,他和自己的妻子怕是夫妻的情分也走到盡頭了,不管怎樣,現在自己的妻子能和自己說說話,也是好的,也是求之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