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楚在天,雖然是六歲,卻是有兩世的記憶,一世的靈魂,對于很多的事情,他是看透,并不說破。
他是六歲的孩子,如果說了,或者做了,和六歲的孩子大相徑庭的事情,說不定,其他人,會將他和怪胎聯系在一起。
所以,楚在天,他盡量的裝傻充愣,不去暴露他的兩世記憶和一世的靈魂,對于很多的事情,他都看的清清楚楚,但是,卻裝的童真無公害。
六年來,楚在天一直在扮演好一個孩子的角色,從來不逾越,從他出生的那一刻起,灌入他耳朵里的聲音便是亂哄哄的哭聲叫聲喊聲震天的殺戮之聲。
他眼睜睜的看著這一世的父母慘死在血戰中,看著一群蒙面黑袍修行者恰到好處的出現了,看著一個黑袍男人將一個孩子丟入火海,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他抱走。
他不懂,那個黑袍男人,救他同時為何要犧牲另一個嬰兒的生命,真的有必要這樣做嗎
后來,路上,他知道,那個救他的一群黑袍人,還有將另一個嬰兒拋入火海的黑袍男人,他們都是冥亡荒的修行者。
兩世為人的楚在天,在他的內心深處,其實是感激冥亡荒的五天的修行者的,特別是對犧牲自己孩子的楚不凡感激中帶著一份虧欠。
六年來,楚在天在冥亡荒生活著,在這短暫的六年中,有很多的人,不管是普通人,還是修行者都消失了。
這些人的消失,多半不是老死不是病死,而是被雪崩被夜里出現的荒獸奪去了生命,隔一段時間,楚在天便會在早上醒來時聽到大人們說著昨夜哪個或者那些守夜修行者和闖入的荒獸血戰而死。
六年前,冥亡荒的修行者不惜死亡超過大半數,將楚在天救回來,楚在天自然是知道他們這些付出血的代價,就是希望有一天,冥亡荒的所有人都能被楚在天以名正言順的形式帶出去,再次回到異天大陸的世界。
冥亡荒,千年如一日的雪覆蓋,千年如一日的極寒,雪崩,荒獸,要在冥亡荒活下來,真的很難很難。
飄雪,雪,對于異天大陸的人來說,真的很好,甚至,很美,可是,對于冥亡荒的所有人來說,雪即是寒冷即是死亡即是無奈。
如果可能,楚在天當然愿意將他們帶離冥亡荒,只是,太難,談何容易,冥亡荒要面對的實力勢力太強大了。
即是楚在天日后要面對的實力勢力。
“楚在天,發什么呆呢看,來了。”楚逍遙稚嫩的聲音道。
這時十個身穿黑袍的修行者肩并肩的一條線的橫著朝他們走來,每個人臉上都面目表情的,像是六個孩子各個欠他們的銀票沒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