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立定在原地的殷蕩,他沒有像孟浪出的那一劍中包裹著裹挾著發泄釋放著仇恨憤怒甚至是悔恨的愛別離情緒。
殷蕩出的是劍,那便是劍,是單純的,是最純潔的,沒有一絲雜質的劍,甚至都沒有一絲的情緒。
可能,越是像殷蕩這樣越是單純的沒有包裹裹挾任何情緒的出劍,雖然沒有引動天地跟著凄風苦雨,但是,他的劍力量,卻是無比的直接簡單直達劍的目標。
果然,殷蕩簡簡單單的,沒有任何情緒,只是單純的,簡單的,直接的,出劍便輕松的將孟浪憤怒仇恨的一劍擊敗在劍下。
嘴角溢出血的孟浪站在地面,眼神如冰劍直射著近在咫尺的殷蕩,殷蕩長劍已經入鞘,如果有大修行者看到兩人的出劍,必然會終身難忘,且被他們如神如魔的劍道境界給震破心魂。
“你又敗了,十年來,你就沒有贏過。”殷蕩淡淡的道,顯然,他對于面前孟浪對他的極端仇恨沒有一絲在意,至少沒有影響他的出劍心態。
“為什么我知道你也愛她,甚至,你愛她,比我還要強烈。”孟浪陰寒的道。
“六歲那年,我們兩家的家人全部被仇家殺光了,我們能僥幸的活著,那是我們的師傅及時的救下我們,當時我們就拜入名劍閣,十年后,我們倆將當年殺我們家人的一族人全部殺光。”殷蕩淡淡的道,一臉的平靜,即使他在講述童年的慘事,也沒有一絲的情緒波動。
殷蕩接著說道“當我們拜入名劍閣的那天起,就注定了我們一生之中將是無情無愛無親無義,我們一生的追求也只有劍道的極致極端的境界,再無其他。”
“你不該告訴師傅。”
那年,孟浪和殷蕩在桃花谷修行劍道,那是他們將仇家一族殺光五年后發生的事情了。
那年,他們倆正年在芳華正血氣方剛,他們在桃花谷修煉劍道,突然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的,桃花谷出現一個手提竹籃的豆蔻年華少女。
每次,孟浪和殷蕩在修煉劍道時,那豆蔻少女總會駐足觀看,看的是如此的投入,如此的癡。
孟浪和殷蕩在名劍閣修行劍道,在名劍閣永遠只有二十一人,永遠只有師傅師兄師弟,當他們初次看到一個長的如滿山谷的盛開的桃花那樣美的豆蔻少女出現在他們修煉劍道的地方,還癡癡的駐足觀看他們修煉劍道。
開始時,倆人還躲躲閃閃的,對于在修煉劍道時有陌生少女看著,真的非常的不習慣不適應甚至是不好意思。
時間總是好的。
他們開始有初次的第一次說話,開始有初次的第一次知道彼此的名字,開始慢慢的熟絡和彼此情竇初開。
但是,隨著倆人一天天的和一個豆蔻芳華少女漫山遍野的在桃花谷開心的享受著青春獨有的情竇初開果實時,他們也同時疏懶和荒廢了修煉劍道。
本來名劍閣的門規便是一入劍閣就要斷情絕愛一心修行劍道,如果是違逆此門規輕則趕出名劍閣重罰則殺之。
兩名弟子一段時間以來修行劍道一方面是心不在焉一方面是沒有任何的進步,作為他們的師傅獨孤求敗很快的發現了此中的問題。
有一天,獨孤求敗將倆人中的一個人,也就是殷蕩叫到他的劍閣廳詢問他們最近修煉劍道的進展如何了。
殷蕩支支吾吾的,獨孤求敗怒了,問了原因,并且告訴殷蕩,如果不說實話,等他查出來將廢掉兩人的修為,將其逐出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