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答案,燕祟當即跳起來,指著洞府說道“就是因為他那個狐貍精你是魔尊啊你怎么成沉迷這種妖孽”
“也不是他是我的伴侶。”
“那個會讀取記憶,還能招魂的是不是也是他”燕祟毫不退讓,咄咄逼人地繼續追問。
顧京墨挑眉“你知道這些”
“當然知道,旺角樓的事情鬧得那么大,事情肯定不像那個小弟子說的那么簡單,你又不是愿意說起過去的人,姓孟的也不會出賣你,那就是被迫讀取記憶了唄。”燕祟從儲物袋里取出了一袋栗子,一邊剝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
顧京墨沉默下來。
若是燕祟猜到了,會有所防范也不奇怪,畢竟燕祟的記憶里盡是痛苦,不想被人看到也不奇怪。
燕祟則是吃了一會,又問“就一點線索都沒調查出來嗎我們這么多人呢他們不過是一群躲在暗處的老鼠,還殺不死他們了”
“有些吧。”顧京墨依舊回答得含糊。
燕祟起身,伸手去戳顧京墨的額頭,手指輕點額頭,一下又一下“你要氣死我”
“你是脾氣太糟糕。”
燕祟看到顧京墨的模樣很是生氣,拿起栗子往地面上一摔“你簡直無可救藥你怎么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我對你失望透了。”
說完轉身朝院外走“我去調查了,如果被我找出真兇,你就當著我的面把那條狐貍殺了為我慶功好不好”
“你怎么就那么討厭他”
“我還想問你呢,你怎么就那么喜歡他,我哪里比他差了”
顧京墨回答不出,只能看著燕祟氣鼓鼓地離開。
待他離開,小院再次恢復了安靜。
緣煙閣三名弟子在短短一瞬間,便對燕祟產生了極大的厭惡,主要是他們都護著自家老祖。
云夙檸一向不在意旁人,扭頭看向黃桃,聽到黃桃兇巴巴地罵道“這個人真討厭”
“嗯,的確。”云夙檸回答。
燕祟走出沙漠,正想召喚出自己的靈獸,騎著靈獸離開,便看到出現了一道人影。
看到彭玉出現,他的動作一頓,語氣不善地問“你來這里做什么”
彭玉無視了他厭惡的模樣,坦然地朝著他走過來“不過是想看看你在做什么。”
燕祟撇了撇嘴角,帶起了臉頰上的梨渦。
他走到了沙漠邊的孤樹靠著,懶洋洋地回答“剛才去找顧京墨了。”
“我真不知道你到底要拖多久”彭玉聽到這個回答干脆暴躁出聲,“說什么抓住了顧京墨的弱點,去給萬慈閣送眷奴冊,教會他們制作眷奴。到頭來呢,還不是那群女修在旺角樓公開了真相,讓你布置幾年的計劃落空”
燕祟很討厭彭玉跟他說話的語氣,干脆一記法術祭出。
已是化神期修為,并且是七鬼之一的彭玉招架燕祟的攻擊,也被攻擊得倒退兩步才堪堪站穩。
“別以為你把你私生子的身體給我奪舍了,你就真的是我爹了”燕祟低聲警告道。
彭玉依舊氣勢洶洶“我們跟隨你多年,可是復活六道帝江的事情總是遙遙無期,我們還不能問了嗎”
燕祟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額頭說道“我剛剛去給顧京墨下了蠱。”
彭玉的語氣有所緩和“蠱什么蠱”
“能讓她更加快速走火入魔的蠱。”
“她沒有抵擋嗎”
“我下蠱向來神不知鬼不覺。”
“又是這么慢的法子,難道就不能直接圍殺嗎”
“直接圍殺”燕祟冷笑出聲,“圍殺她,會引來其他的人幫她,她的那個鈴鐺結契了很多人,只要搖晃,就會有人來救她,丁臾和丁修就是第一個。
“經由拍賣行一事,多人叛變。現在我們殘存的這些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我剛剛開始練義父的功法,尚未沖到化神期巔峰,還需要再等等。”
上一次拍賣行的事情,先是殞了幾個,后是那些人怕了顧京墨,生怕被揪出來,干脆不再和他們合作了。
他們倒是不擔心這些人會告密,畢竟,這無疑是去顧京墨面前送死。
而且,他們手里有那些人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