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來殺懸頌的是三名化神期修者,還帶領著若干弟子,那陣仗甚至稱得上明目張膽。
這三人,有的是拍賣行里被懸頌殺了手足的修者,有的是一直否認顧京墨魔尊之位的修者。
皆是不怕跟顧京墨結仇的人,畢竟,他們本就水火不容。
他們三人極為坦然,其中一人朗聲說道“顧京墨,今日我們無意殺你,你大可躲在飛行法器上不出來,但那條九尾狐我們必須殺。當然,你也可以繼續保護他,那就別怪我等不客氣了。”
懸頌輕嘆了一口氣,若是強行離開,只會弄壞他的飛行法器,還會是一場惡戰。
似乎只能去解決他們一下了,于是他對其余幾人道“你們留在這里,我去去就回。”
顧京墨擔心懸頌的傷,拽住了他的袖口“我陪你去。”
懸頌的目光掃過顧京墨的指尖,明明只是如此簡單的動作,也讓他心中一陣愉悅。
原來愛上一個人后,喜悅會來得如此輕易。
“好。”懸頌溫聲回答完,便跟著顧京墨一同縱身到了地面上。
他垂眸看著周圍布置的困妖大陣,目光隨意得似乎是在檢查弟子們的功課。
許暮詞一邊舔著牙齒,一邊吊兒郎當地走出來去看懸頌,頗為不敬地繞著懸頌轉圈,接著冷笑道“顧京墨,你果然是和丁臾來往久了,行事倒是和她一般不知廉恥,找了這么一個小白臉回來。”
許暮詞也是魔門一個宗門的宗主,他的身后站著的是宗門內的弟子,聽到了許暮詞的取笑,弟子們也跟著大笑起來。
顧京墨也不生氣,坦然站著了懸頌身邊“我啊,和丁臾還真不一樣,她把那些送上門的男人當玩物,我還是不如她,只找了這么一個夫君而已。”
“半妖的夫君”許暮詞依舊是那嘲諷的態度,“還讓這半個畜生殺了我的兄長”
“他是自己找死。”
這句話觸怒了許暮詞,當即怒吼“顧京墨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若是你執意插手,今日我便連同你的命一塊取了。”
這時,他們卻看到懸頌步態平穩地走到了困妖陣的中心位置,抬手試驗了一下。果然,進入了陣法范圍后,他連一塊冰晶都幻化不出來了。
其他人看到懸頌的嘗試,紛紛大笑出聲,許暮詞指著懸頌問顧京墨“顧京墨,你是找了一個傻子做夫君嗎居然自己走進陣中去送死真是一個腦子不清醒的,找了一個蠢貨湊一對你們兩個絕配”
另外兩名化神期修者也跟著搖頭,嘲笑道“此處有困妖陣,他已是甕中之鱉。顧京墨,我們皆知你身受重傷,不便出手,不如我們給你們個痛快到時定然將你們二人的尸首一人丟至冰嶺,一人丟至龍巖山,一寒一炎,永世不得靠近。”
另一人道“這九尾的妖丹我們收了,他的面皮也可以剝了做一個,倒是怪好看的。”
懸頌此時才指著陣法道“漏洞百出。”
他說著,指著南方“那里,為何不再布置一個束縛類的陣法,你們可以觀察四周環境,這個方向最適合逃脫,一個束縛類陣法可以擋住其退路。”
懸頌說完,看到那些人不解的模樣,覺得他們似乎比自己的徒子徒孫更加愚蠢,于是嘆氣道“算了,你們也沒命去彌補了。”
“不自量力的狗東西”許暮詞罵出聲來,朝著懸頌攻擊過去。
周圍的宗門弟子也在此刻議論出聲“那個小白臉倒是嘴硬,到現在還在硬撐。”
“被陣仗嚇傻了吧,你看他來了之后的舉動有一樣是正常的嗎若是真有實力,怎么可能在這修真界沒名沒號”
“他活不了多久了,妖族在陣中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被宗主一掌擊殺。看來,我們要和千澤宗結仇咯”
“千澤宗已經是強弩之末,苦苦硬撐的空殼子罷了,前任魔尊飛升后,剩下的皆不成氣候。”
然而,事情并不像他們想的那樣。
只見陣中的男子周身突然旋轉起一陣颶風,緊接著,是禁制破除的轟然之力。
頃刻間,大地搖擺,狂風不止,又快速平息。
懸頌抬掌,接了許暮詞的一擊。
這一掌讓許暮詞震撼
他感受到了對方浩瀚的靈力要比他充裕太多,從他的手掌開始,到足底皆是一蕩。
是被對方靈力的余波震顫到的。
化神期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