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京墨沒有在意那邊,走到了重傷弟子們的面前,笑道“你們的宗主在斗法時,似乎沒有保護你們的意識,這種宗主不要也罷,要不要入我千澤宗”
受傷的弟子陷入了迷茫之中,四顧去看,待看到宗主的尸體后齊齊一驚。
就這么短短一瞬間,便殺了三名化神期修者
這是何等實力
顧京墨抬起手里的發簪,似乎是在看發簪的模樣“若是不愿意,我也不會強求,只是嘛需要給你們宗主殉葬。”
那些人幾乎是同時奮力爬起,接著戰戰兢兢地磕頭喚道“屬下見過宗主。”
“還算識相,跟著我的飛行法器跑回千澤宗吧,不然沒辦法展現你們的誠意。”
顧京墨說完,帶著撿完儲物法器的黃桃,三人一齊回到空中樓閣之內。
進入飛行法器的一瞬間,顧京墨和懸頌異口同聲地對云夙檸道“看看他她的傷勢。”
顧京墨瞪了懸頌一眼“先看他的,他年紀大。”
懸頌很是執拗“我無礙,看看她的靈力是否混亂。”
云夙檸走過來抬起手,一手搭住一人的脈門,探起脈來。
二人同時安靜下來。
云夙檸探了一會兒說道“魔尊再服用三顆丹藥,天尊隨我來換藥。”
說著,給了顧京墨丹藥后,帶著懸頌上樓。
顧京墨有些擔心,又怕誤傷燒了人,于是站在屏風后問“他情況嚴重嗎”
云夙檸回答得輕飄飄的“傷口裂開了而已,問題不大。”
懸頌卻在思考方才截殺的事情“這幾個人看似合謀來報仇,卻到處破綻。他們顯然不精通陣法,甚至對陣法所知甚少,才會在我改陣的時候束手無策,這足以證明,這陣法布置是別人教給他們的。他們三人皆有金系靈根,卻沒有一同合作過,配合極差,毫無默契。”
“也就是說,他們可能是被覆面人選出來的,看起來合情合理地來找我們算賬的”
“嗯。”懸頌認同了顧京墨的想法,“知曉我受了傷,便派人來了。”
這一句點撥很明顯,讓顧京墨瞬間沉默下來。
這時,在旁聽的云夙檸當即問道“燕祟”
那些覆面人,也是殺害他妹妹以及同門的兇手,也是他的仇人,他自然關心。
聽到了懸頌的觀點后,第一時間想到了燕祟。
顧京墨沒有否認,而是問懸頌“李辭云他們去調查了”
“嗯,去了。”
云夙檸幫懸頌換藥的動作稍有停頓,很快便繼續了,同時道“此人詭詐無比,還甚是喜歡戲耍別人,享受看到求生之人努力后絕望的樣子,折磨手段殘忍。如果是他,那魔尊”
怕是就是燕祟正在戲耍的人了。
顧京墨有一瞬間的悵然,卻在此刻聽到了鈴響。
她對懸頌道“丁臾叫我去喝酒了。”
說著,拎著一壇酒便撕裂空間而去。
顧京墨拎著酒壇,看著醉鄉宗遍地尸骸,丁臾懷里抱著身中數箭的丁修的模樣,當即冷了面容。
她丟出酒壇,拔下雙釵,低沉著聲音問“誰傷的”
作者有話要說黃桃最大愛好撿包。
寫著寫著發現,女鵝和女婿就是喪葬一條龍,一個負責火化,一個負責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