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啟元“因為有人想趁機反攻倒算，爭班奪權。”
兩人猛地轉向他。
杜啟元輕笑“二十年前見多了。也就你們這些老實人沒往那上面去想。可論他們想干什么，都能當光桿司令。我遠離權利中心，前些天又揪出那么多人，可以一用。他們想拉攏我，又信我，只能暫時用這招。”
師松了口氣“以你暫時沒危險”
杜啟元“我乖乖聽話，應該會跟二十年前那群人一樣要我的命。說，這邊還有個管，剛進去一批人也能亂。”
趙政委禁說“用得著你就好。小杜也省得”
“小杜”杜啟元忙打斷他的話“那丫頭知道了”說出來忍住笑了，“那丫頭聰明，那天就該猜到了。”
師“會查到小杜吧”
杜啟元搖了搖頭“我名下無兒無女。說了，她的資料上寫的清清楚楚，父親杜大郎，母親杜潘氏。這么俗的名字誰會往我身上想。我現在的口音，他們要查也是去川南查。我父母可早就在了。”
師“你真實資料是濱海啊。”
杜啟元笑著問“你當我的資料隨隨便便什么人就能調出來你有這個權利嗎”
師沒有，趙政委也沒有，否則當初也會打電話找軍區領導。
杜啟元“我資料上也沒陸拾遺那段記載。”
兩人敢信。
杜啟元想笑“讓我到明面上，肯定能留那段。那些人混到資料管室就能看到我的資料，我有十條命也夠他們砍。”
趙政委禁感慨“保密到這個程度，你以前的身份很一般吧。”
杜啟元想透露太多，“過去了。好漢提當年勇。熬過前這。要是以前經歷過，我早瘋了。”
趙政委小聲問“沒，沒使用什么暴利吧”
杜啟元想起來就煩“那到沒有。就是吃飯睡覺上廁都盯著我。”
師想象一下，換成他三天就受了。虧得杜啟元還能跟他們談笑風生。
趙政委小聲問“我們離得遠，瘋也瘋到我們那兒吧”
杜啟元很有經驗“查你也用怕。你慌，慌的就是他們。”
趙政委聽到這話，反而越發放心。
越發慶幸他和師的選擇沒有落井下石
師“那你保重，下次有機會來看您。”
杜啟元頷首“去告訴那丫頭別瞎操心，我過一次的人，到了閻王殿，閻王也敢收。”
趙政委收緒問師“誰去告訴小杜”
師“用特意。明天告訴邵耀宗。”
翌日，邵耀宗得知倆人見到杜啟元，就知道杜啟元縱然遇到麻煩，也是大麻煩。
杜春分想想她爹前半生，啥事沒經歷過。只要對他來說應該都是大事。以注外面那些糟心事。
姜玲的孩子會走了，她婆婆看著就行。
周末，杜春分和姜玲上山撿松塔。
松塔上面蓋著一層板栗，又捆些許木柴。
陳月娥一些人在路口聊外面的事，看到杜春分打邊拐過來，小聲嘀咕“虧得還在城當那么多年廚師。農民一輩子都是農民。”
跟她站一起的人小聲說“現在能這么說。她那連都上起的，現在最根正苗紅。比咱們都紅。”
陳月娥甘心地閉嘴，怕傳到杜春分耳朵。
杜啟元沒出現，杜春分知道陳月娥老實，肯定忍住收拾她。有她爹那個大雷，杜春分恨得低調低調。
然而她想低調，有人讓她低調。
孔營本以為他當團，也能當副團。以就沒忍住把猜測告訴了陳月娥。到頭來連副團也沒他。孔營很興，陳月娥心也痛快。
以前陳月娥痛快，別人也甭想痛快。她怕杜春分收拾她，敢光明正大搞事，就暗搓搓使壞。
杜春分做的大腸和小腸卷好吃，生好奇，她覺得這是啥秘，誰問她告訴誰。生知道，生的家可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