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屠魔軍團不會涉及帝國政治,更不會為私人而戰,這是法奧加索爾的堅持。
但只要龐貝九世還坐在帝國皇帝的位置上,屠魔軍團就是他身后最有力的支持者。
任何人,任何勢力,但凡想做一些損害龐貝九世的事,都會想起那站在皇帝背后的可怕陰影。
事實上,哪怕龐貝九世都覺得有些夢幻,只一年多,他居然從曾經的庇護者,變成了現在的借助者。
這讓龐貝九世心中難免有些吃味,但這絕不會影響他借助屠魔軍團的威名收攏權利,壓縮貴族議會的話語權,牢牢的將帝國掌控在手鄭
可以法奧努力了,屠魔軍團也展露鋒芒,龐貝九世更是手腕老到,可這仍舊改變不了亞特蘭蒂斯位面日益糟糕的局勢。
將視野擴展到整個位面,當元素退潮進一步加劇,失去了有力支撐,空間中的法則正在不斷的崩壞,空間裂縫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
由此,深淵惡魔軍團的入侵越發的頻繁。
空間裂縫出現之處,必然是惡魔殺戮之所,深淵之火燃燒在大陸上的每一個角落,而死亡和哀嚎,從沒有停止。
時至如今,足夠敏銳的人,似乎在每午夜都能聽到游蕩在蒼穹下,亡魂的慟哭。
龐貝帝國的情況還好,畢竟法奧的努力沒有白費,屠魔軍團的殺戮也足夠決絕,可這不代表大陸上其他國家就都很好。
他們可找不出第二個法奧加索爾,也沒有意志如鐵的屠魔軍團四處撲火,他們或許已經很努力了,可仍舊阻止不了局面的崩壞。
這是深淵的吞噬,惡魔的狂歡。
這也是亞特蘭蒂斯的滅世災劫
屠魔軍團駐地,雷鳴城,城主府內。
議事大廳的墻壁上懸掛著一副巨大的地圖,整體呈楓葉狀,其上有細密的線條勾勒,仿佛是楓葉的經絡。
但其實,那是亞特蘭蒂斯現存三大帝國和兩大工會勢力的邊界線。
此時此刻,有不少身著學者白袍的人忙忙碌碌的查證和商討著,又將一個個以紅藍區分開的旗插在霖圖上。
不一會兒,紅藍旗已經插滿了整副地圖,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縱橫交錯,仿佛糾纏在一起的亂麻。
法奧加索爾就靜立在這巨幅地圖之前,身姿筆挺,卻沉默不言。
一年多的時間不算長,但落在他身上,還是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此時的他更成熟,也更穩重,舉手投足間有種凡人不可直視的鐵血。
他的臉上還多了一道刀疤,從左耳到臉頰,很深,僅僅是從現在已經愈合的傷口,都不難察覺當時的這道傷口是多么可怕。
這一刀是一頭次級惡魔領主留下的,那頭六臂蛇魔自持強悍,居然跨過了空間裂縫,直接降臨了亞特蘭蒂斯位面。
位面的壓制令他虛弱,但卻不能消減他的兇悍和暴虐。
那一戰,是法奧第一次直面次級惡魔領主級別的強者,他召喚了夢魘之主的力量,并開啟了八臂泰坦戰體,手持八把長劍,和六臂蛇魔以攻對攻,以快打快。
那一戰,法奧中了六臂蛇魔的一刀,刀鋒劃過他的臉頰,差點切下了他半邊腦袋,即使是現在,深淵的氣息仍舊縈繞在傷口,以至于疤痕無法完全愈合。
但那一戰,他還是贏了。
他以八柄戰劍直接將六臂蛇魔的軀體肢解,這頭強悍且不可一世的次級惡魔領主,在短短的數個呼吸內,被庖丁解牛的只剩下骨架。
然后,被法奧一刀斬下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