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覺幻覺在彌漫著死亡氣息的通道內,在每一寸空間都充斥著血霧的修羅場,已經沒有人能夠分的清那是否是真實的了。
天道宗的人,也并非都是膽小怕事之輩,在有人逃竄的時候,也有人不停的沖向無名,但是這些人卻無異于飛蛾撲火,很難傷到無名分毫。
如果一直能這樣下去,或許他們可以等到無名精疲力竭之際將他殺死,但是那樣的代價太大了,到那時也就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死于非命了。
況且,天道宗也沒有那么多的人啊
“啊”
慘叫聲不絕于耳,天道宗弟子接連身隕,尸體在通道內堆積成山,鮮血順著通道流淌,汨汨不絕。
無名已經斬殺數百人了,整個通道都已被鮮血染紅,像是變成了人間地獄般,不過他卻是沒有任何乏累的感覺。
因為修煉過亙古長生不滅訣的他,身體的強度和耐力都遠超人們的想象,或許在消耗的同時,也就恢復過來了,故此,他龍精虎猛,不知疲累,像是專為殺伐的殺戮機器一樣,身上有一種冰冷懾人的氣機。
“刺啦”
空間開裂,無名又是一刀劈出,一道足有數十丈長的刀芒,就像是一頭搖頭晃腦的惡毒大蟒般,沖向了僅剩的天道宗眾人。
剎那間,鮮血飛濺,殘肢紛飛,那白茫茫的刀芒就像是死神收割生命的鐮刀一般,破開了數十位天道宗弟子的防御,將他們的身體斬的破破爛爛。
一時間,在這第三十條通道內,血雨飄灑,尸塊飛射,幾乎把整條通道都染紅了。
地面上,碎尸滿地,如雨水般飄落下來的鮮血染紅了地面,血霧不斷蒸騰而起,再加上一地的尸體,使得這里簡直就像是一個修羅場一樣。
無名持刀而立,自身氣勢沖天,像是一尊嗜血的魔王,光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都給人極大的沖擊和震懾。
在他的瘋狂滅殺下,此時在這第三十條通道內的天道宗弟子,全都身隕,尸體堆積如山,多半都是破碎的。
因為無名出手無情,狠辣而果決,手中的長刀就像是絞肉機一樣,但凡沾上他長刀的人,都是落得了一個肢體殘坡,四分五裂的下場。
也是這般,被他殺掉的天道宗眾多弟子,幾乎沒有一個人能落下完整的尸首的。
至于說,在另一條通道內,也就是姬風所在第二十九通道內的情況,大抵也是如此。
姬風妖威無量,丈許大小的身體橫沖直撞,雙翅如鐵翼般,切割起空間都游刃有余,更別說是天道宗的那些弟子了。
但凡被他鐵翼碰到的人,多半都是被他無情腰斬,鮮血滾滾淌落,匯聚成河,也染紅他的身軀,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都兇厲無比,像是一尊掙脫了束縛的無上妖神。
“千位碎虛,盡皆殞命,天道宗真的是青黃不接了。”
“何止是青黃不接啊,我覺得天道宗怕是都很難存在下去了。”
“終究不是仙道不朽傳承,擁有雄厚的底蘊啊,不然,僅僅只是千位碎虛境弟子身隕,又何至于會出現青黃不接的情況。”
外界,所有觀看著這兩條通道內的人,全都震驚不已,同時,人們也是覺得天道宗的未來怕是也要堪憂了。
畢竟,被無名和姬風斬殺的一千碎虛境弟子,可都是天道宗最杰出的一千位碎虛境弟子,而今他們全都隕落,這對天道宗而言,絕對是史無前例的重擊,不然,踏月宗主又何至于暴跳如雷,差點被氣的吐血呢。
他恨啊,但是卻也真的是沒有辦法,眼睜睜看著宗內弟子被屠戮,這對他來說,就和在割他身上的肉一樣。
“無名,姬風,你們兩個不得好死,我一定會殺了你們的”踏月宗主發狂怒嘯,滿頭灰白的頭發無風飄舞,整個人雙眸血紅,恨欲發狂,眼角瞪的都已經裂開了。
看到他這樣,人們全都下意識的遠離了他,甚至連議論聲都是減小了不少,因為人們真的很怕他突然發狂,在這里大開殺戒,只為發泄心中的恨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