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些旁觀者都覺得恐怖,更何況簡云臺這個直面風暴的人。
然而簡云臺出乎所有人意料,黑壓壓的瞳孔映照出鬼火壁燈,那里面暗藏著的情緒如同熱血沸騰他好像還有點興奮
不等眾人錯愕,吱呀一聲。
有厚重的推門聲響起,一行身著暗黑錦袍的命官步入殿內,恭敬地跟在為首白發男人之后,不敢超越半步。
眾人心中都有些崩潰,緊張之下毛發森豎,差點當場拔足潰逃。
他們甚至都不有些敢直視崔煜了。
崔煜這個人,只看外表的話,他就像天宮謫仙畫卷中走出一般。柔潤白發搭在身后,隨著穩步而輕輕晃蕩,在幽藍光暈的包圍之下,那白發璨若玉石。
矜貴的面容從來沒有一絲多余的表情,他所有的情緒都被壓在心底,不顯山露水。若不是經歷了上一周目,眾人死都不敢相信,這樣的神仙人物竟能干出逼宮之事。
而之后搶親強娶、火燒閻王,勾魂筆起落之間,他的存在就像是一場謀逆。
與大眾反應完全不同。
簡云臺緩緩勾唇,目不轉睛看著崔煜,一周目時他所有的關注都放到了閻王身上,一局過去,此時他眼中只能容下崔煜。
他在興奮,興奮到心臟緊抽。
崔煜想挑戰他
沒關系,他最喜歡挑戰了。
簡云臺不禁坐直身體,感受到血脈中升騰而起的痙攣感。
仿佛熱血滾燙又沸騰。
簡而言之,上頭了。
“微生律的精神閾值驟降八十九、八十六、七十四六十四,穩住了”有研究員激動高呼,聲音傳遍別墅。
所有人下意識松一口氣,如蒙大赦。
嚇死了,差點以為今天要交代在這里。還好副本重啟,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一眾鼓掌聲中,只有老教授面色沉重地看著玻璃房,等眾人的激動過去,他才回頭說“你們忘記這個副本,還沒結束嗎”
“”一言出,一片死寂。
隨即就是全體哄然。
“對啊這個副本還沒有結束呢,微生律很可能會再一次失控”
“那怎么辦”
“我們在副本外毫無辦法啊,只能指望副本里的人了簡云臺”
“我的媽呀,你說簡云臺簡云臺自己就是個大殺器啊招安組那邊成天擔心他突然發瘋,你現在跟我說,你想指望一個大殺器去安撫另一個大殺器”
“沒準他倆能負負得正呢”
眾人也是慌到找不到北了,才會將希望寄托在簡云臺身上。
殊不知簡云臺自己的精神狀況就十分不穩定,沒準他比微生律還要先失控。
“啊啊啊啊所以當初為什么要把這兩個人湊到一起啊,這簡直在胡鬧”有人怒完,又將譴責的視線投向小助理的姑媽。
姑媽立即叫冤“這是微生律自己選的啊,我、我當時試圖阻止他了”雖然只阻止了幾秒鐘,她就被嚇跑了。
爭論不休。
最后還是老教授無奈搖頭,“警報降為二級戰備所有人現在都不能離開,做好一切準備,隨時待命”
“是”研究員們面色慘淡,如喪考妣看向白墻上的副本投影。
崔煜走到簡云臺身邊,落座兩個大殺器坐到一起的畫面居然格外和諧。
研究員們只覺得荒唐,但心中依然殘存一絲希望,在期待著奇跡。
瘋子對瘋子,真的能負負得正嗎
“我還是好奇老婆說的那件事,第一次見崔煜什么的,他該不會只是胡扯吧”有好奇心重的觀眾狠狠eo了,太難受啦
怎么能說話只說一半呢。
“同好奇啊啊啊,好想知道老婆對崔煜的第一印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