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氣松得實在有點早。
只見崔煜凝神想了會兒,平淡道“沒記住名字。”
“qaq胖爺在崔煜這里不配有姓名。”
“別說崔煜大美人了,胖子名字我都不記得叫啥,好像姓李還是王來著跟著簡大膽叫胖子都叫習慣了,淚目。”
“什么李王,我還張錢呢,胖子姓陳啊,他叫陳三現。陳三現現在魂契值只剩30多了,一路狂掉,這個還不是緊要的。重點是刁山被金金咬到了喉嚨,肯定活不了。他一死,陳三現也要跟著殉葬。”
“有點害怕了,簡大膽明天一早上過去,到時候胖子尸體都涼了。他倆一個宿舍感情挺好的,簡大膽明天肯定特難過。”
“靠,我以為只是小沖突。怎么會那邊的情況竟然這么嚴重嗎”
“嚴重,很嚴重,非常嚴重。你們去看一眼就知道了,刁山喉嚨都被咬斷了。那邊觀眾里有幾個靈祟,都說刁山撐不過今晚。”
“那胖子豈不是死定了”
將親妹娶做妻子,她死后又將尸首藏于床底,這件事確實有些匪夷所思。簡云臺正要再追問幾句,突然見崔煜偏眸注視著床下,薄唇微微抿起
砰的一聲,簡云臺飛速起身推著崔煜,將他一把撲倒在床上,蹬掉了鞋后又目光灼灼說“來睡覺嗎”
“”崔煜目不轉睛看著他,神色淡淡看不出來有什么多余的情緒。
以崔煜優秀的洞察力,簡云臺也不能確定他有沒有發現床下有人。只能轉移他注意力問“今晚還要在床中間放碗水”
崔煜緩緩道“你想要放水”
他的語氣著實奇怪,聲音比往常要暗啞許多,淺色的瞳孔也微微暗下。
觀眾一下子就抖了起來
“靠啊啊啊啊,怎么感覺他直接就發現了孫玢藏得那么隱蔽,怎么做到的”
“房間里多了一道呼吸聲,崔煜該不會以為簡大膽在金屋藏嬌吧”
“哈哈哈哈還是在崔煜屋子里藏嬌,而且刁山那邊才剛藏個前妻尸體。我要是崔煜,我現在已經開始懷疑自己頭上是不是綠了。”
“噗哈哈哈哈,也不一定就是發現啦,他可能覺得老婆靠得太近了,在緊張呢。”
相比于觀眾的緊張焦灼,簡云臺表現出超于常人的抗壓能力,面上一點兒錯處都沒有,道“還是放碗水吧。”
說著簡云臺就立即起身,將桌上早就備好的那碗水端過來,又端端正正的放置在床正中間。
過程中崔煜一直微垂視線盯著床板,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沒有人看得見他的表情,也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良久后他幾不可聞冷笑了聲,冷冷看了眼床板,抬眸看向簡云臺時所有的情緒又被壓下,只剩下緩和下來的柔色。
“昨夜你一晚上都沒有睡著,今夜我不鬧你了,睡早一點。”
簡云臺瞬間就想到昨夜硬起來的社死現場,他臉上一紅,強裝鎮定地點頭。
“好。”
簡云臺答應的輕巧,床下的孫玢已經開始為自己默哀了。
剛剛那道恐怖的殺意崔煜絕對已經發現了他啊啊啊啊
現在不直接把他提溜出來,肯定是不想因為他和簡云臺起爭執。等簡云臺睡著了后,崔煜再起來無聲無息地殺掉他。
一定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