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君坐在一側。
他眉宇間與閻羅也有三分相似,只不過面相看起來比閻王要剛毅許多。此時剛毅的男人背脊卻像是被打彎了一般,垂手坐在床側,緊緊皺著眉頭一臉頹然。
“我也沒有料到會這樣。”
月神面色驟白,偏臉時眼眶已經通紅,澀聲說“那婚禮還補不補”
他們到現在都沒有正經辦過一場婚禮。原本已經有這個打算了,后來因為月神有孕受不起勞累,就后推至現在。
然而孩子生下來以后,共感轉移之事對于他們來說就像是晴天霹靂一般。再也沒有當初想補辦婚禮的興奮勁。
不等晨君說話,月神轉眸時臉上劃過一絲偏執,道“你若不想補辦”
晨君立即打斷,猛地揚聲說“當然要補辦你為什么總懷疑我對你的感情在你眼里,我對這件事就這么不上心嗎”
“”月神緊緊抿唇,她不是這個意思。
正要開口解釋,外頭突然響起陣陣忙亂的腳步聲,有仙者急步而來“晨君天庭邊界被妖圍攻,請速去支援”
晨君當即起身向外走去,離開前卻突然一頓足,遲疑回頭看向月神。
月神是個深明大義的人,此時若不是剛產子身體虛弱,她甚至要自己扛著劍奔赴前線。她自然不會有任何怨言,還焦急催促道“你快去,務必要小心”
晨君點頭,抬掌時幻化出一件法寶。
“這一去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滿周歲的禮物提前贈予。這柄長劍你替我給長兄,兄隨我姓、弟隨你姓。希望他日后能夠胸懷正義,嚴明大度。”
月神接過劍,鄭重一點頭,同樣抬掌幻化出一支銀鎖鏈,“這條銀鎖鏈受過千萬年月上銀光滋養,珍貴無比。周歲禮那天我將它贈予弟弟,望他日后能如狡黠月光一般,不受邪物侵擾,從此天真無邪、笑容常在。”
屋內有一藤條編制成的搖籃,正隨風微微晃動。分別將劍與鎖放置在搖籃兩側后,兩人又接連步出房間,去焦心戰事。
屋子里頓時只剩下簡云臺。
“崔煜和閻王的共感居然是這么來的”觀眾們恍然大悟,在彈幕里討論
“難怪我一開始還在想為什么他們兄弟倆姓氏不一樣,原來是一個跟隨父姓一個跟隨母姓。不過也巧,我感覺崔煜確實長得更像月神,閻羅則長得更像晨君。”
“是巧,姓氏分開就算了。周歲禮也是父母分別贈予,還是長得像的那一邊贈送。”
“你們不覺得月神晨君剛剛立了一個巨大的fg嗎這一去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霧草啊,這種話我在副本里絕不敢說,總感覺一說了就要出事。”
“還有更大的fg呢。晨君希望閻羅胸懷正義嚴明大度,結果閻王整個就一昏庸暴君。月神希望崔煜天真無限笑容常在副本到現在我都沒見崔煜笑過幾次啊”
“唉,多多少少有點凄涼的感覺,他們贈言的時候肯定也沒想到,這兄弟倆會成長成和想象中完全相反的模樣。”
觀眾們長吁多談,簡云臺可沒想那么多,自顧自靠近了搖籃。
探身向里看去。
一看,他就噗地笑了出來。
崔煜小時候怎么這么可愛啊
像小獸幼崽一樣,蜷縮在搖籃左側,只占了14的地方。雖說月神剛產子,但也許神仙懷孕周期不一樣吧,搖籃里的崔煜看上去不像新生子,腦后白發都長到脖子了。
另外34則是被閻王給占去了,小閻王整個人呈大字型,橫七豎八睡在搖籃里。有一只手臂還橫在崔煜的臉上。
崔煜被阻住呼吸,小臉憋得通紅。
月神是怎么當媽的孩子都睡成這樣了,還不搞兩個搖籃把他們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