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云臺這話是什么意思”岑朋義愣愣看向周圍人,問“他該不會想殺其他玩家吧”
說完后他自己先搖了搖頭,強笑道“怎么可能,他可是招安組的人啊。”
講這種話無非也不過是想得到其他人的認同,然而岑朋義說出口之后,旁邊的人均面色鐵青,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
“”岑朋義更覺不對勁。
再一看墻上的公屏,簡云臺步步進,其他玩家步步退,場面看上去極其駭人。
岑朋義啞然瞪了公屏十幾秒鐘,忍不住叫道“他絕對想殺了其他人啊”
“不會、不會。”研究員閉眼瞎安撫。
岑朋義心頭一梗,搖頭說“不行。我得回直播組本部一趟。”說罷就要調頭走。
嗒嗒嗒數聲匆忙的腳步聲,好幾名研究員整個人擋在門上,臉上的表哭無淚“你走之前先把微生律的精神閾值降下來呀微生律精神閾值都到二百四十以上了,簡云臺他現在肯定沒微生律高啊”
“”
不說還好,一說岑朋義更覺得恐慌。
這些人為什么要拿簡云臺與微生律做比對,這兩個人是可以放在同一水平線之上對比的嗎
原本只是覺得自己可能有點兒低估了簡云臺,然而現在哪止有點兒低估啊,他說不定直接眼瞎把惡虎看作了軟萌小貓
正準備開口說話,這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岑朋義在眾人苦澀的視線下接起電話,剛將手機放到耳邊,經紀人的河東獅子吼驟然響起“你是不是傻啊啊啊”
岑朋義“”
經紀人罵道“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招安組和降安組是敵對關系,上次你為了錢去幫忙,我這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算了。這次招安組有難,你居然跑降安組去幫忙了你自己老家的塔都要被人轟掉了”
岑朋義被罵得心虛不已,此時也顧不上許多了,直接開口問重點“簡云臺現在精神閾值多少啊”
經紀人大吼“兩百六十多了”
“”岑朋義臉上的表情已經不是震驚兩個字就能簡簡單單概括的了,他震愕張大嘴巴,眼前一陣又一陣的眩暈。好一陣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說話時尾音都有些驚得變調“招安組招主播第一要義不就是精神狀況穩定嗎他的精神閾值怎么會這么高”
甚至比微生律還要高
“他是特招空降進來的,招安組花了大代價將他從降安組保釋出來。”經紀人每說一個字,岑朋義就愈發覺得整個屋子都在天旋地轉,到最后幾乎是眼前一片漆黑。
完了,他好像闖大禍了
簡云臺居然是從降安組保釋出來的
為什么督察隊士兵當時不講啊啊啊啊啊,要是當時就講了這一點的話,他不可能傻到臨陣跑到降安組來啊。
就算幫不上招安組的忙,屁股也不能歪得太明顯,至少他人得在招安組。
岑朋義一下子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焦急問“那我現在應該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經紀人更怒“你丫的趕緊給我過來,我不管你去救哪個機密大佬神神秘秘的,還簽保密協議。總之你的態度要拿出來,不然上頭人記仇的話,下次給你穿小鞋安排噩夢級別的a級副本”
后面的話岑朋義已經聽不見了,他只感覺陣陣耳鳴,猛地扒開研究人員往外跑。聲音從樓梯里傳了上來“錢不要了,錢不要了你們找其他人幫忙吧”
哐當一聲響,巨大又厚重的等離子鐵門合上,一切聲響都被阻攔住。
“”
室內一片緘默,所有人的表情宛如上墳一般,寫滿了無助與恐懼。
更有年輕的研究員在角落里偷偷抹眼淚。為了保密,工作人員都不能帶手機進來,他還是走到一樓里才拿回自己的手機,哆哆嗦嗦給家里人打電話。
“老婆,我可能看不到孩子出生了,你以后該改嫁就改嫁,不要想著我了不能說,簽了保密協議的。”研究員看了看屋外的督察隊士兵,與周圍滿滿的監聽設備,終于忍不住痛哭出聲。
一樓也有不少研究人員,小助理的姑媽赫然在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