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到底是怎么想崔煜的。
小助理問完這句話后,房間里靜了許久,都沒有聲響。
只聽見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聲。
小助理便仔細端詳著簡云臺,這個年紀與他差不多大的少年,人生經歷卻比他豐富了太多。以至于他完全看不出這人心中在想什么,白皙的臉龐只余木然與死寂。
為什么不說話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出院手續辦好了,現在帶你去隔壁見他。”梁燕有個壞習慣,就是進屋從來都不敲門,一貫風風火火沖小助理說“你還待在這里干什么換房手續辦好了”
小助理一縮腦袋,“沒”
梁燕“早上給你的食物清單都買了嗎”
小助理將頭埋得更低“也沒”
梁燕沉默了一下,說“廢物。”
小助理“”qaq
簡云臺掀開被子,彎腰穿鞋隨口說“小孩還沒成年,別張口閉口廢物的。我小時候也”
小助理淚眼婆娑看過去,嗚嗚嗚嗚梁姐就是個大壞蛋還是簡云臺哥哥人好
在他滿懷感激的凝視下,簡云臺站起身來,說“倒也沒有這么廢物。”
“”doubeki,雙殺。
眼見著兩人并排走出病房,小助理眼前一黑。
完了,馬上姑媽要三殺他了。
今天他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刺探簡云臺的想法,結果刺探了個寂寞啊。
沒事、沒事。
買完食物后還能再見到簡云臺,到時候他一定要把握住機會
簡云臺出門還沒走兩步,就聽見隔壁病房一直有嗚嗚嗚的聲音。不是哭泣,就是單純的嗚嗚嗚,像嘴巴被人堵上一般。
鐵色冷光的門把手微擰動,身著工作服的靈祟從中走出來,沖身旁另一人搖了搖頭說“他的傷是詛咒,不是皮肉傷。”
另一人似乎是屋內主播的經紀人,聞言焦急問“那還能治嗎”
“治不了,技能不起作用。”
“啊那怎么辦他下個月還要參加副本任務的啊總不能就這樣闖副本吧”
“也不是不行,又沒傷腿上。”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屋內頓時傳來更大的抗議聲,這聲音沉沉的悶在嗓子里,簡云臺還真覺得有那么一點兒耳熟。
進屋后,他瞬間了然。
慘,太慘了。
慘成這樣,簡云臺不僅聽不出聲音,也差點認不出人來。
“說好了休假,你卻偷偷內卷。卷出事兒了吧”簡云臺拉了個凳子坐在病床邊,嘴巴毒得很,吐槽道“六個太陽副本結束后,你不是說你要請假一個月嗎你說的請假就是闖了個只有你一人生還的b級副本,還順便闖了個把自己弄成木乃伊的c級副本”
“”床上人窒息看著簡云臺。
他現在情況極其糟糕,整個頭都包在繃帶之中,像個倒放的保齡球一般。兩只手都打著石膏交叉擺在胸前,雙頰還貼著紗布,紅色的血從紗布中浸了出來。
根本說不了話。
只能向簡云臺投射出控訴的視線。
薛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