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劫持了督察隊的軍用車,一路開出降安組快去將他抓回來”
“怎么抓督察隊一靠近,他就聯網控制聯盟系統,引爆督察隊的后備軍庫。”
“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抓住他啊”
別墅內眾人神色微微一緊。
這簡直就是倒了大霉啊
這邊微生律的事情還沒有解決,那邊黑客白居然越獄了
要是微生律也越獄的話
降安組就會遭受前所未有的危機,這兩人在組內都是最高危險程度份子呀
正當大家驚恐地面面相覷之時,最年邁地那位研究員上前一步,說“你們先出去。”
“教授”不少人語帶擔憂。
教授安撫說“你們在外面等。這里交給我來解決。”
如此眾人才陸陸續續出門,關上精鐵重門時臉上的表情還是有些遲疑。
解決什么
微生律這個時候的精神閾值絕對在兩百以上,沒有發瘋到殺人已經要感謝上蒼眷顧了。他們只害怕精鐵重門再一次開啟之時,教授已經變成了一具形貌凄慘的尸體。
“”屋內一片讓人窒息的死寂。
教授心里其實也有些慌張,不過上一次微生律精神閾值超標時,組內高層就已經做出了一套完善的應對方案。想起那方案上的說辭,教授心中微微一定。
開口問“你要是想出去,我們不攔你。”
別墅地面依舊在震蕩,教授幾乎要站不穩跟腳,只能扶著墻勉強穩住身形。微生律卻一動不動,淺色的瞳孔微微掠來,唇邊掀起一絲低嘲的弧度,“你們攔得住”
“”冷汗從教授的額角邊滴落,嗒的一聲砸在他自己的手上。他是專門負責微生律的研究員,可以說對后者十分了解了。
面前這個男人越平靜才越恐怖。
作為崔煜那次出副本時,微生律的狀態十分狂躁,最后還是被制服了。那種情況是可控的情況,但作為扶燭出副本時
他表現得這樣平靜,才更昭示著驚人的野望被深深埋藏在心底。而這種情況往往都是不可控的,無人能破他的心防。
深吸一口涼氣,教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神龕正在全聯盟范圍搜尋神祟。所以招安組才極力隱瞞簡云臺真正的祟種。”
微生律“”
見他面色微微一凝,教授心中提起的那口氣緩緩松了下來,繼續說“你自己不也是為了躲避神龕的追殺,才自愿伏法進入降安組的么他們的手暫時還伸不到降安組。”
“據可靠消息具體的文件我可以稍后給你看。這一年來神龕一直都在鍥而不舍探尋你的消息,不說其他的,就最近三個月,降安組內部都抓出了少說三四個內奸。還有更多神龕的人隱藏在冰山之下。”
“這種情況下,你今天去見簡云臺,明天簡云臺的資料就會被上交到神龕。”
教授說話時的語氣并不激昂,但就是這些蒼老平緩的語調,才更迫人心神。
微生律面無表情,緩緩垂下了眼。
他像是一個精致的瓷器一般,可能在謫仙畫卷上被繪制,也可能在古老的傳說之中被窺見風采。唯一不可能的,就在孑然而立在這個被重兵把手著的聯盟降安組。
教授嘆了一口氣,“黑客白當年只是被神龕誤以為是神祟,就遭到了那么恐怖的追殺。追殺到后來他的精神極度不可控,混亂間一顆導彈砸下去,轟滅數百萬人的性命。這份罪孽他到現在都無法洗脫,日夜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