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帶笑著迎接兩位夜行客,對方伸出手,他也友好的伸出手,目光親切,笑容明亮而優雅。
就在燕大校伸出手去的瞬間,正跟人打招呼的年老的男子往前一躥,一拳襲向青年的臉,腳也旋風般的掃向膚白面俊的帥青年。
同一刻,年青的黑皮膚的青年撲向東方少女,飛快的抓向她抱的狙擊槍,一手揮拳擊少女的面。
兩人突然發難,又快又猛,原本微笑的面孔秒速間變得冷酷而兇狠。
“來得好”在中老年的黑皮膚男子發難時,燕行笑容加深,不退反進,人似猛獅撞向對方,飛腿出腳去踹對方伸出來的腳,一只拳頭砸向了對方的拳。
兩人速度極快,拳頭重重的撞在一起,沒有骨骼破裂之聲,反而發出重物相撞的“嘭”的大響,下一秒,兩人的腳互相攻擊了兩記,各人的另一只手也瞬間拆了二招又碰在一起。
黑皮膚的老年印度人被震得朝后退了半步,在后退之間,拳腳并未來停止攻擊,燕行趁勢而上,出腿,踹踢掃一氣呵成,出拳,撞、架、劈、打、擊,拳與掌靈活多變。
兩人瞬間展開近身搏擊,難分難解。
樂韻本來是想當空氣的,結果混血阿三竟對自己出手,身形靈巧的向一邊一扭便讓開,笑嘻嘻的歡叫“小黑鬼佬,姑奶奶早就知道你們心懷鬼胎,還想裝動物學家搞偷襲,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長得啥樣,這你們這黑鬼樣也想裝友好,只能騙你們自己。”
華夏少女操著某種語言嘰喱嘩啦的罵人,黑皮膚的青年撲了空,當即露出見鬼似的表情“你會印地語”
“小阿三,忘了告訴你們,我會的語言多了去,不僅會印地語,也懂烏爾都語。”樂韻笑得眉眼彎彎,人如脫兔,沖向小阿三,出手如電,一指戳向青年伸來抓自己的手臂。
印青年的手在即將抓到華夏少女的槍支時,被少女的手指戳到了小手臂,整條手臂瞬間麻木得失去知覺,另一只手剛要抓向少女的脖子,她偏首微微一笑,就在那一瞬間,他感覺胸口驟然一痛,動作遲疑了一下,隨之胸口有數個地方傳來麻感,轉而全身使不出半點力氣,手臂也保持住了抓向少女的樣子。
他看見少女靈巧的向后退,輕飄飄的從他身邊閃開幾步,她抱槍支的手還拿著強光手電筒,那光照到前胸,讓他的視線花了一下。
“年青人,夜風如此溫柔,你且站著吹吹風,清醒清醒頭腦。”以電閃雷鳴般的速度結束戰斗,樂韻笑吟吟的打量小印阿三一眼,非常滿意自己的杰作,青年做邁步式的樣子,做張牙舞爪樣,如果以此為雕塑塑像,還是挺不錯的。
“”青年想張嘴問“你對我做了什么”,試著張嘴卻發不出聲音,想偏頭發現也轉不了脖子,臉上浮上驚恐。
搞定小阿三,樂韻愉快的站在小阿三一側觀看燕帥哥和老印阿三,那兩人會格斗術,打得難分難解,對打時速度極快,幾乎難以看清招勢。
因為天色昏暗,正在搏斗中的兩人看不清對方的出手痕跡,完全憑感覺和身體的感知反應出手攻擊或防守。
當小蘿莉閑了,拿著強光電手筒當照明燈,格斗中的兩人視野范圍增寬,招式越發兇猛。
打架中的兩人速度太快,樂韻看得眼暈,不爽的撇嘴說風涼話“帥哥,你連個印度老癟三都搞不定,我深度懷疑你的武術白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