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點。”
紀明鈞說“這是因為剛才開的時間不久,燒久了最好別碰,容易燙傷手。”
“那你覺得用這個安全嗎”林靜以前沒見過鑄鐵灶,下午在門市部看到,才知道鑄鐵灶的結構這么簡單,總覺得有點危險。
“灶其實還好,危險的是煤氣罐,這里,”紀明鈞捏住煤氣閥,“不用的時候得扭緊,不然會爆炸。”見林靜瑟縮了一下,紀明鈞說,“其實也沒那么可怕,只要記得擰上,別漏氣就好,你要是怕的話,以后我來開好了。”
林靜現在的確不敢用鑄鐵找,便應了聲好。
鑄鐵灶用起來還是比煤爐強多了,開關方便就不說了,還能調整火候,雖然就三個檔位,但基本能滿足炒菜需求。
紀明鈞心情不錯,晚上弄了三臺一湯,分別是紅燒魚塊、酸辣土豆絲、清炒菜薹和白菜雞蛋湯。米飯也沒去食堂打,他還是把煤爐給生起來了,自己在家蒸的,用的是結婚那會剩下的米。
這段時間兩人雖然在家做菜,但米飯通常是去食堂打,就一個煤爐,又炒菜又蒸飯也太麻煩了。
不過后面兩人也是從的食堂打飯的時候多,只休息日有時間,才會把煤爐生起來,蒸飯炒菜吃豐盛點。
紀家用上煤氣灶并不算什么大新聞,大院里沒多少人在意,但十八棟還是為此熱鬧了一番。
這年頭煤氣灶還是稀罕東西,整個駐地家屬院都沒幾家有,一是價格貴,二是有些人保守,覺得煤爐蒸出來的米飯更香,炒出來的菜也更好吃,三就是像林靜這種膽子小的,總覺得煤氣灶不安全,擔心爆炸不敢用。
而十八棟這幾戶,陳副營長家不提,媳婦都沒出來過幾次。
宋玉萍呢膽子倒是大,也挺饞這玩意的,就是覺得價格太貴了,她男人也三十多了,到現在才是指導員,再過兩年要還升不上去,怕是只能轉業回老家,花大價錢買個煤氣灶回來,她舍不得。
陳茹倒不在乎錢,她是和林靜一樣膽子小,家里那位又是廚房殺手,用煤爐都能把廚房給燒了,換上煤氣灶還不得把家給炸了,不敢用。
當然她們其實也不太了解煤氣灶這東西,都是聽人說的,只知道家屬院食堂用的就是這個,但食堂后廚是不讓外人進的。徐家倒是有煤氣灶,廚房也沒不讓人進的規矩,但他家住前面,以前兩人跟喬麗頂多是叫得上名字但不熟悉的鄰居的關系,自然不好意思上人家家里看。
因此,她們對煤氣灶的了解都是道聽途說,心里也好奇著,要是身邊一直沒人用就算了,但林靜夫妻倆買了,她們肯定得來近距離看看。
林靜當然不會不讓她們到家里看,畢竟大家一個院里住著,倆人也很照顧自己。
只是兩人找上林靜的時候,她突然想到大家認識這么久還沒一起吃過飯,就跟紀明鈞商量要不要借著這次做個東,請他們熱鬧熱鬧。
紀明鈞當然沒意見,遠親不如近鄰嘛。
只是這次請的人多,菜品肯定得多準備幾道,雖說煤氣灶炒菜比煤爐快,但晚上時間還是緊了,大家肯定八1九點鐘才能吃上飯。
但這也好解決,工作日時間不夠,周日再請就好了。
問題是請了黃指導和王營長兩家,陳副營長夫妻要不要請雖然他們和陳副營長夫妻沒怎么打交道,但大家一個院里住著,其他兩家都請了,就不請他們,不好看。
紀明鈞想了想說“我明天問下陳副營長。”
林靜應了聲,也說“那我也趁明天跟宋姐陳姐提一提吃飯的事。”
得知林靜夫妻倆要請客,宋玉萍愣了下,解釋說“我就是想看看這鑄鐵灶好不好用,沒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