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蓮也是憤恨不已。
枉她還以為涂慕真是個單純善良的好姑娘,結果她卻是絞盡腦汁坑害她的兒子,簡直歹毒至極
“這個涂慕真,她怎么可以這樣呢”白秀蓮喋喋不休的抱怨道,“我定要親自會會她,當場質問她”
可這書信之事,本就十分隱蔽。
如今更是直接被涂慕真給取走了,白秀蓮母子倆手中連一絲證據也無,白秀蓮又何來的底氣質問涂慕真
這種話,也不過是她隨口說來泄憤而已,毫無用處。
趙志恒也沒心情聽他母親說些這樣的廢話。
他正細心的觀察著自己房里的擺設。
之前他處于盛怒之中,沒有注意到也就罷了。可現如今,他仔細一瞧就發現,自己房里的東西,似乎都被人動過
即便這些東西看起來被人給復原了,但畢竟有些差別,仔細看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當然了,這主要也是因為涂慕真根本不怕被趙志恒知曉自己取走了信件一事,并沒有刻意遮掩。
一想到自己的房間被涂慕真翻了個遍,趙志恒心中的怒火就越發旺盛了起來
突然,他蹲了下來,從床底摸出了一根細長的木棍,又拿著木棍在床底攪了攪,像是在用棍子撥弄什么東西似的。
白秀蓮看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也不好出言詢問,只好好奇的在一旁看著。
很快,趙志恒就從床底下撥弄出了一個小小的木匣子。
那木匣子上本來是沾染了不少灰塵的,可如今卻是留下了不少爪印,明顯是被什么小動物給動過了
趙志恒見狀,心中反倒是松了口氣。
若真是小動物,那倒是件好事兒。
趙志恒雙手微微顫抖,抽出了木匣子里的抽屜。
里面空無一物。
趙志恒面色茫然,渾身僵硬,一時間竟是毫無反應
白秀蓮一看眼前這模樣,哪怕她并不知道這木匣子里原先裝的到底是什么,但她也能猜到,這必定是出大事兒了
“恒兒。”白秀蓮冷靜的道,“除了涂慕真親手寫給你的那幾封書信,她是不是還帶走了些別的東西”
趙志恒下意識的點下了頭。
“該死的涂慕真”
白秀蓮再也忍不住,怒罵出聲。
可事已至此,他們再怎么想著抱怨咒罵涂慕真,顯然也已經是無濟于事了。
白秀蓮正要勸趙志恒振作起來,屋外卻傳來了一陣喧鬧之聲。
“趙志恒你給我出來”
“別以為你是秀才我們就怕了你了你壞了我女兒的名聲在先,惹急了我,我讓你連秀才都做不成”
“趙志恒你個烏龜王八蛋躲在哪兒呢”
“姓趙的”
白秀蓮臉色一變“是常二妮她爹帶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