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眠玉的靈力同他的人一般,帶著點兒微涼的觸感,涌進盛長寧靈脈時,猶如游魚入水,暢快地游動起來。
齊眠玉閉上眼,按照調理小冊上所說,凝聚心神,為盛長寧調理靈藥藥性。
盛長寧不動用靈力,只得抬眸,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寶貝的臉。屋內暖光照拂,勾勒出其清晰明了的面容輪廓,眉眼的清冷被溫暖所染,沖淡了些許凜意,而多了幾分柔和。
半晌后,齊眠玉沒睜眼,出聲說“不要看我。”
她的目光灼灼,儼然如實質一般描摹著,很難不被他察覺。
“哦。”
盛長寧應了聲,慢慢移開目光,從她寶貝探出的手開始看起,再到她寶貝今日所穿的衣裳,最后又看向她寶貝修長的脖頸。
一開始,盛長寧仍舊能夠游刃有余地打量著她寶貝。
約摸一刻鐘之后,她能隱約感知到隨著靈藥的藥性在調理的作用之下,開始散發的時候,溫熱氣息逐漸席卷而來,她便覺得有些奇怪了。
她靈脈間的確有各種暗傷,在今日靈藥的滋養之下,隱約有了開始復原的跡象,就如同傷勢慢慢愈合過程中,傷口周遭會傳來一種溫熱而難耐的癢意。
想撓,卻又不能夠去撓。
而現在,這種感覺出現在靈脈之間,并無源頭可尋,便覺得更加奇怪了。
盛長寧呼吸微滯,輕眨了下眼,慢吞吞地閉上眼,沉浸心神,去努力忽視掉這種感覺。
不知不覺間,盛長寧便覺得她寶貝沒入靈脈間那一股微涼的靈力越發舒適,冰冰涼涼的,忍不住悄悄抬了下指尖,想要將其勾搭過來。
下一瞬,盛長寧微抬的指尖被齊眠玉驀然伸出的另外一只手給捉住,不許她再動一下。
齊眠玉強調道“你不能動用靈力。”
盛長寧睜開眼,悄悄看了一眼他,咬著唇,輕聲道“那你快一點兒”
齊眠玉聞言,睜開眼,抬眸看向她,出聲問道“這個過程會很難受嗎”
盛長寧想了下,解釋道“有一點點難受,大概就像是撓癢癢似的”
末了,盛長寧瞥見她寶貝遲疑的目光,連忙肯定道“我保證,這次說的都是真話,不作假。”
齊眠玉聞言,輕垂下眸光,運轉心法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些許。自兩人相接觸的肌膚之間,源源不斷有靈力涌出,沒入盛長寧靈脈中,為其調理著靈藥藥性。
原本如涓涓細流的微涼靈力,轉瞬化作溪流一般,冰冰涼涼的感覺很快觸及到盛長寧體內靈脈各處,攜卷著靈藥藥性,既難捱,又舒服。
盛長寧如蝶翼般的眼睫微微一顫,她竭力克制著自己的反應。
想她堂堂一劍尊,什么苦沒遭遇過,什么難沒承受過,怎么能拜倒在這小小的調理之上。
齊眠玉微垂的眸光抬起,落在盛長寧以貝齒緊咬著唇瓣的動作上,蹙眉道“如果覺得難受,可以說出來的不要硬捱著。”
盛長寧搖搖頭,輕哼了一聲。
下一瞬,齊眠玉抬手,將人撈了過來,抱進自己懷中,探出指尖去,輕輕觸碰盛長寧的唇瓣。
盛長寧眼睫微顫了下,略微放松,松開了被自己咬住的唇。被咬過的唇紅得明艷,上面留有一道明顯的齒印。
齊眠玉一邊運轉靈力,一邊抬起手指,小心翼翼地觸碰著她唇上的齒印,慢慢將那道齒印給揉搓得消磨了痕跡,才輕輕放下。
盛長寧抬起空余的那只手,指尖緊緊攥住齊眠玉的衣襟,原本柔軟平滑的雪料被她抓得皺巴巴的。
她看起來真的很難受。
齊眠玉思索瞬息,遲疑地問“那我再快一些”
盛長寧并不應聲,只是將自己埋進齊眠玉懷中。
當齊眠玉指尖微動,加快靈力調理速度之時,原本躲進他懷里的人不由得將他抓得更緊了些,身形微微發著顫,就連呼吸都帶上了急促的意味。
齊眠玉見狀,神情微慌,運轉靈力的動作隨之一停。
盛長寧閉著眼,將自己壓進她寶貝懷中,一字一頓地說“繼、續。”
她分神回憶了一下她寶貝靈力運轉過的靈脈,聲音輕緩道“不是很快就結束了嗎”
齊眠玉遲疑瞬息,便又聽見盛長寧小聲補充道“不是靈藥的問題,你放心。”
“好”
齊眠玉應了聲,繼續運轉靈力,攜卷著靈藥藥性,繼續進行調理。
時至最后一點靈脈被調理過后,齊眠玉動作輕緩地收回自己的靈力。
冰涼的觸感慢慢抽離出去,盛長寧眼睫隱約發顫,原本攥著她寶貝衣襟的指尖微微一勾,似有幾分不舍般。
好半晌后,盛長寧才似反應過來,已然得到解放的雙手驀然環住齊眠玉腰身,胡亂去蹭著她寶貝。
齊眠玉微抬了下手,將人撈進自己懷里抱著,任由她蹭著自己。
良久,齊眠玉才遲疑問“剛才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