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旱魃不死不滅,所以才會讓他都感到棘手。
秦化仙說道“此事教主那邊,是什么意思”
“教主也只讓我們先按兵不動,先看顧好北山湖的封印,別讓旱魃趁此脫困,不過本尊倒是有些想法”
“什么想法”
“旱魃是上古兇物,禹州底下封印的東西也是一個絕世兇物,兩者未必不會相生相克,我等何不嘗試將旱魃跟那絕世兇物放置一起,或許能緩解禹州危機也不一定。”
武鼎言的話剛說完,場面頓時陷入了沉寂。
不管是旱魃也好,還是禹州底下的絕世兇物,都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特別是禹州底下的那東西,現在破封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他們已經有快要鎮壓不住的預感。
從那絕世兇物破封的情況來看,幾人都能知曉一旦破封,必然是石破天驚的動蕩。
而旱魃破封,也不是小事。
如果能借此解決兩個隱患的話,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只是
“要是兩者相克還好,若是兩者相生,那旱魃加上那絕世兇物,屆時就不止是我禹州大劫那么簡單了。
這件事情還是需要仔細斟酌一二,不能貿然決定”
最終,秦化仙還是沒有同意武鼎言的做法。
這只是對方的猜測,沒有實際的依據可言。
成則利于正天,可若是錯了,那就是彌天大禍。
一個旱魃加上一個絕世兇物,絕非一個正天教所能解決的問題。
秦化仙反對,傅寒雪沉思了片刻后,也微微搖頭說道“秦尊者的意思,大致也是本尊的意思,這件事情還需要慎重考慮。
本尊建議先看守住北山湖底的封印,現在旱魃雖然已經蘇醒,但還沒有破封的跡象,可以暫時不管。
不過千機門那邊,倒是不能輕易就算了”
提到千機門,武鼎言跟秦化仙眼中都是閃過一抹殺意。
秦化仙面容冷峻,聲音淡漠說道“千機門這些年不安分也就罷了,如今竟也有膽子對我教圣子出手。
此事要是不給一個交代,我教也沒有顏面立足于江湖。”
“不錯,此事千機門必須要付出代價,這些年我教顧及神武的存在,對這些勢力百般忍讓,卻讓他們忘記了我教的存在。
這一次不止是千機門,就算是戰神殿也要敲打一番。
不然他們恐怕不會記得,禹州究竟是誰當家做主”
武鼎言說話間,氣勢隱約撼動的虛空震顫。
千機門跟戰神殿的做法,是真的惹怒了他。
特別是千機門包藏禍心,竟然連旱魃這種手段都隱藏起來,而且還對方休下殺手,意圖顛覆正天教的根基。
沒錯,現如今方休在武鼎言眼中看來,就是正天教的根基。
一個勢力單靠頂尖強者是不夠的,還需要后輩弟子出類拔萃,才能延續一脈傳承不斷。
放眼偌大一個正天教,沒有一個后輩弟子有資格跟方休比肩。
對方已是欽定的下一任教主的繼承者,千機門跟戰神殿要殺方休,就是要斷正天教的根。
這件事情,武鼎言是絕對不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