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楚玉德不知從何處取來一個扁平的木盒“圣子放松心神,一切交由老夫處理。”
“好”
方休微微點頭,旋即心神放空,坐在那里動也不動。
楚玉德如果要殺他,憑借他的實力也很難抵擋,既來之則安之,倒是沒有太大的感觸。
等到方休心神放空之后,只見楚玉德將那扁平的木盒打開,一排銀針整齊有序的擺放在里面。
隨后只見楚玉德捻起一根銀針,約莫兩寸長短的銀針上散發懾人的寒光。
屈指一彈,銀針如流光般刺入方休一處大穴上。
那連先天武者都不可傷的肉身,輕而易舉的被銀針刺入了一半有余。
一針落下,方休仿佛體內那股原先變得溫順的力量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樣,突兀間變得狂暴起來。
見此,他面色不由一變。
不過想到楚玉德之前的話,他就強制忍了下來。
眼看那股力量就要沖擊方休身體的束縛時,只見楚玉德手指撥動間,扁平木盒中的銀針如數十流光迸現,全部刺入了他的身體當中。
待到所有銀針刺入之后,原本平平無奇的穴道上突然間爆發出一股玄妙的力量,仿若化為了一個封禁一樣,企圖將那股狂躁的力量給封鎖起來。
楚玉德此時臉色變得認真起來,手指虛空連點,無形的勁氣一道接一道的落在銀針之上。
只見那銀針輕輕顫動,好似有一只無形的手在輕輕撥動一般。
方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變為了一方戰場,任憑銀針的力量跟那股反噬的力量互相鏖戰。
嘭
肉身發出龜裂的聲響,霎時間方休就變成了一個血人。
見此,楚玉德臉色微微一變,身體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方休背后,指出如電般點動。
仿若遇到了什么大恐怖一樣,原先躁動的反噬力量頓時龜縮了起來,一動都不敢動半分。
趁此機會,銀針輕顫間化為一個連橫的封印,將這股力量封禁在了丹田之中。
緊接著見楚玉德取出一個瓷瓶,從中倒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粉末,罡氣催動間變作云霧將方休籠罩。
那龜裂的肉身在觸及到粉末的時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楚玉德已是坐回了原來的位置,等到粉末散盡的時候,揮手間刺在方休身上的銀針俱是離體而出,重新落回了扁平木盒當中。
等到方休回過神來之后,這才開口說道“你的肉身現在過于脆弱,那股力量也比老夫想象中的要強。
牽引出那股力量不難,難的是這個過程中保持住你肉身不會崩潰。
那股力量已經被老夫用十三陰陽針法封禁住,一個月內不會有爆發的危險。
但這只是權宜之計,只有將那股力量引導出來,才是解決根源的做法。
在沒有解決這個問題之前,老夫建議你不要隨意動用修為,以免震動封禁之力。”
“晚輩明白”
方休沉聲回道。
通過方才楚玉德的手段,他才知道自身的問題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