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這門手段的人,心思并沒有那么簡單。
要是一個不察,可就容易被人鴆占鵲巢,到了那時候可就什么都遲了。”
方休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眼底中寒光迸現,沉聲說道“楚長老可是知道些什么”
“武者到了武道宗師之后,武道意念便可長存不散,修為越是高深,越是難以徹底隕滅。
為此,有的武者動用了別的手段,企圖將自己的生命得以延續。
這種手段,其實有一個別名,喚作奪舍”
楚玉德侃侃而談,最后又搖頭說道“不過這種奪舍的手段,一般都為人所不齒,這樣的人也很難走到真正的巔峰。
畢竟任何奪舍的人,都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失敗者。
在武道上遭遇了慘敗,最后落敗身隕,依靠旁門手段來再度茍活一世。
不過你身上那門手段或許是奪舍,也可能不是奪舍,創下這門手段的人很是不簡單,老夫也不能百分百的確定。
但只要你不再使用那門手段,應該就會有被奪舍的風險。”
說完之后,楚玉德就慢悠悠的起身,提著一個小木桶以及拿著一個水瓢,向著另外一處花圃走了過去。
原地上,只余下方休一人臉色陰晴不定的留在那里。
奪舍
這個詞在他腦海中不停的浮現,讓他心中泛起了冷意。
楚玉德的話,讓他對于自身的問題有了一個確切的了解。
之前沖擊他心神的那股意志,讓人感受到了那極致的漠視以及暴虐,而且目的也很是明確,分明是直奔他自身而去。
這也跟楚玉德說的一樣,那股意志是想要鴆占鵲巢,企圖趁機抹除他的心神,繼而入主他的肉身。
這個猜測雖然看起來很是荒謬,然而事實卻偏偏是這樣。
楚玉德以為他得到的是哪位強者的武學傳承,實則只有方休自己才清楚,他得到的乃是自系統中抽取到的神通。
“如果那股意志便是反噬的話,那么想要奪舍我的,是否只是這門神通本身”
“畢竟能稱之為神通,已是到了通靈而神的地步,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可如果不是神通本身的話,那么那股意志是否就是”
想到了某個可能,方休眼眸中的寒意更加濃郁,手掌緊握捏成一個拳頭。
如果事情真是如此所想的那樣,那么這比之神通奪舍還要麻煩千百倍。
到了眼下這個地步,有些他一直在逃避不去細想的事情,此刻也不得不認真對待。
在他陷入沉思的時候,轉瞬間便是小半個時辰過去。
楚玉德已經將小木桶中的水澆完,重新回到了木棚之中,而方休也在這時候回過神來。
“你如今傷勢的根本問題已經解決,不過還需要再調養一段時間,才能完全的恢復過來。
本來按照規矩,救一人是必須要殺一人以作回報。
不過報酬正天教已經提前給了老夫,所以這個規矩也就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