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長老此次來這里,不知是有什么事情”
“老夫來此,乃是傳圣子諭令”
圣子
聞言,韋仁貴神色一怔,臉色也多了幾分凝重。
眼下禹州當中,值得他忌憚的勢力有兩個,一個是神武,一個則是正天教。
而最讓他忌憚的人里面,方休當屬前三。
況且現如今方休執掌正天教,對方要是有什么命令,他也不得不仔細斟酌。
所以,韋仁貴壓下了心頭的怒火,沉聲說道“不知方圣子有什么需要交代的”
“神武如今拿下玉揚府,想要以此為基礎,侵占我禹州土地,圣子需要鎮禹軍將玉揚府圍困,不得讓神武踏出一步。”
“圍困玉揚府”
其他的將領聞言,都是露出錯愕神色。
韋仁貴怒氣盡消,喟然長嘆“肖長老有所不知,神武這一次來勢洶洶,鎮禹軍雖然不懼,但卻心有余而力不足。
如若圍困玉揚府,不讓神武踏出一步的話,恐怕是螳臂當車,難以有所作為”
話中的意思,他已經表露了出來。
不是他不想去做,只是自身能力有限,實在是做不了。
肖不易說道“我教會派遣強者壓陣,以此對抗神武一方的宗師,鎮禹軍只需要對付那些宗師以下的人就可以了。
相信這一點,對于韋將軍而言,應該不是什么難事”
“神武大軍六百萬,我鎮禹軍滿打滿算也不到二百萬,而且玉揚府廣闊,一旦散開陣型很容易被逐個擊破”
“韋將軍似乎有些事情沒能明白”
肖不易直接打斷了韋仁貴的話,不容拒絕說道“這不是請求,而是圣子的命令,鎮禹軍必須將神武大軍攔截在玉揚府內。
若是有一兵一卒走漏了出來,那么這個罪責,恐怕就需要韋將軍親自跟圣子解釋了”
強硬的語氣以及態度,讓大殿中的人都是心中一沉。
看向韋仁貴的時候,對方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致。
但饒是如此,他還是沒有輕易發作。
肖不易頓了頓,再次說道“事關緊急,神武大軍休整需要不了太久,韋將軍還是早做部署的好,老夫就不再叨擾了,告辭”
說完,也不待韋仁貴回話,直接轉身離去。
大殿中,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
氣氛,沉悶的有些嚇人。
“王上”
“你們先退下吧”
“是”
看著韋仁貴陰沉的臉色,誰也不敢多言,而是默默的退了下去。
很快,大殿中就只剩下韋仁貴一人。
轟
一股恐怖的氣勢爆發,瞬間將大殿中的一切,都給碾壓成了齏粉。
“正天教”
此刻的韋仁貴雙目猩紅,臉色猙獰的嚇人,聲音如同兇獸般低吼。
羞辱
這是徹徹底底的羞辱
他當了鎮禹王這么多年,都沒有遭受過這樣的羞辱。
而且,他還得將這口氣也強行忍下來。
不說別的,就是方才一個肖不易,就不是他們可以輕易對付的。
更別說,強者云集的正天教了。
在正天教這等龐然大物面前,他這個鎮禹王實在是過于孱弱,沒有與之爭鋒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