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百轉千回,太乙沒有回答仙靈的疑問,而是目光銳利的問道“這是哪里”
已經對男人的性格做下總結的仙靈,心里偷偷松了一口氣。
仙靈開始改變策略。她好像是很害怕男人的眼神,不自覺的閃躲道“我也不知道這是哪里。”
太乙的眉毛立刻立了起來,他的腦仁又開始疼了。
召喚出長刀,太乙語氣冰冷“是不是要我卸掉你的一只手,你才肯說實話”
仙靈呼吸一窒,她裝作很害怕的樣子,迅速道“我母親經常稱這個地方為秘境。”
“秘境”太乙愣了一下,半天,他的表情開始細微的出現變化,是那種震驚到無法控制肌肉線條的變化。
對于土生土長的大荒人士來說,秘境這個詞當然不陌生,這可是上古流傳下來的,令人談之色變的罪罰大陸。
傳說這里關押著數之不盡的蠻荒巨獸,甚至連海族的祖獸鯤都被囚禁在內。
想到這里,男人的眼睛散發出炙熱的光芒。
這對于迫切想要變強的他來說,無異于天大的機緣。
他沒想到,他竟有這般奇遇。
看著男人炙熱的目光,以及驀然潮紅的臉,仙靈眼瞼微微下垂,露出一排纖長脆弱的睫毛。
按耐住激動的情緒,太乙突然一改暴躁的形象,他雙手抱拳,彬彬有禮的感謝道“多謝女郎的搭救之恩,在下佞族太乙,冒昧問一下女郎的芳名”
仙靈刷的一下抬起了眼。她的目光依舊是清澈溫和的,看上去就像是一頭無害的小鹿“我母親一直稱呼我為阿靈。”
“阿靈”太乙咀嚼了一遍這個名字,忍住神識的疼痛,他微笑道“你的名字很好聽,你也是誤入秘境的嗎”
很顯然,這是個脾氣暴躁又愚蠢貪婪的貨,她明明已經兩次提到過母親這個詞匯了。
對付這種自大的人,仙靈早就游刃有余了,于是她搖了搖頭,毫無心機的脫口道“我不是,我是在秘境里長大的。”
太乙愣了一下,居然有人類能夠安然無恙的在秘境里把孩子撫養長大他終于意識到小女郎口中的那個母親,不是簡單的角色了。
太乙沒有任何前戲鋪墊的生硬問道:“你母親是誰”
仙靈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母親是誰,她從來不肯告訴我名字。”
太乙蹙起了眉,正欲發作,仙靈卻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他腰間的令牌,語出驚人“我母親也有一塊和你一模一樣的令牌。”
男人果然上套了,“你母親和我是一個氏族的”
仙靈很疑惑:“氏族”轉而又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母親從來不對我提她的往事。”
看太乙沒有第一時間接話,仙靈又旁擊側敲的問“我母親好像特別喜歡這塊令牌,每天都會愛不釋手的反復擦拭,你能告訴我,這令牌有什么用嗎”
聽到這小女娃的母親居然和自己是同一個氏族的,太乙大受震驚。
佞族是一個相當大的氏族,自從大荒陷入戰亂之后,很多中小氏族前來投奔,光人口就上達百萬。
城內高手更是猶如過江之鯽。
在外探險的佞族成員遍布大荒,每年總會少那么幾個高手,小女郎說的還真的非常有可能。
想到這秘境里還有一個和他同一氏族的前輩,太乙頓時對仙靈卸下了防備,他自然而然的接話道“這令牌是我們氏族身份的象征,可以和同樣持有令牌的成員進行通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