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熠小心翼翼地試探,“要不然兩成”
夜唯翎仍是不說話。
陸熠咬了咬牙,“四成最多了不能再多了”
這四成下去,他的心都在滴血啊
“成交。”
夜唯翎干脆利落,舉杯和陸熠碰了碰,“謝謝陸大少爺慷慨相助。”
“不、不客氣”
陸熠都快哭了。
夜唯翎
你簡直就是周扒皮啊
“哎陸虎子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我才出去沒一會,回來你就這個臉了”
夜念雪回來,就看到陸熠苦著一張臉,欲哭無淚。
“我沒事。”
陸小爺默默吞回一口血。
夜念雪悄悄湊到夜唯翎耳邊,“你這又怎么欺負他了差不多得了,沒看見都快被你弄哭了”
夜唯翎笑道,“陸少爺那是高興的,是吧”
某人臭不要臉,扎完一刀,還要再來一下。
陸熠若說手中有塊豆腐,恨不得砸向那張笑得討厭的臉。
“是我是高、興、的。”
陸熠那笑,簡直不能更難看了。
“行吧,你們開心就好。”
陸熠來了,事情也解決了,他化悲憤為食欲,開始風卷殘云吃起來。
從一品齋出來,得知夜唯翎和夜念雪要去天橋,陸熠也厚臉皮地跟了上來。
“你不是有事嗎干嘛還非要跟著我”夜念雪翻了個白眼。
“誰說我有事我哪有事沒事好嗎”
“我看你就是想上頂層天橋看風景。”
“嘿嘿,還是你最了解我”
陸熠嘿嘿傻笑,誰讓他就只去過頂層一次呢,還是他小時候,長大了一次都沒去過,他就想著有機會一定要去看看。
“哼,跟屁蟲我今天好不容易跟哥哥一起來個二人約會,你偏要來攪局。”
“怎么能說是攪局呢你忘了,咱們三個可是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你們不能撇下我啊”
“誰跟你穿一條褲子了邊去”
陸熠和夜念雪一路拌嘴,打打鬧鬧來到了天橋。
在天橋上看風景,吹著風,喝著小酒聊著天,好不愜意。
三人自長大后,也難得會有聚在一起的時候。
“對了,鳳霓裳的事,我聽說了。”
陸熠主動提起此事,“外面都說她身染惡疾,我知道不是,究竟怎么回事”
“哼別提那個蛇蝎女人了她偷偷對嬰嬰妹妹下手,險些傷到嬰嬰,為此還主動找了鳳家暗衛,若是當日不是哥哥及時趕到,嬰嬰妹妹就真的出事了”
夜念雪嘰嘰喳喳,三兩下就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當然,自然是隱瞞了那些齷齪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