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長了記性,來得比較早。
可誰知,她是來得早了,她那個霸王同桌卻是最后一個來的,來時還打著哈欠,屁股一沾板凳就開始睡覺。
這樣也好,睡吧,最好睡一天才好,省的費她的唾沫星子。
先生來后,手捧一本書就開始講課:“故天將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
先生邊說著,邊朝魏舒這邊走過來,突然放大了聲嗓,言語中帶著嚴厲:“亂其所為”
隨著最后一個字落下,戒尺也跟著落了下來。
啪的一聲敲在桌上,和周公聊的正香的小侯爺渾身一震,迷茫的睜開小眼睛。
先生雖有些恨鐵不成剛,但畢竟頗有風度,還是沉聲道:“方才老夫說了些什么小侯爺可否能解答一番”
小侯爺自是一臉懵。
他連剛才周公說了什么都忘了,哪能知道先生說了什么。
先生重重地哼了一聲,見他答不出,也只能作罷,輕嘆一聲,轉身對一旁的魏舒道:“那就讓太子殿下來,小侯爺可得聽好了。”
魏舒本來還在幸災樂禍著,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她的臉都僵了。
為什么她又被波及了
她剛才也沒聽,先生語速太慢,再加上講的什么她也聽不懂,自然而然的就有些犯困。
只是她沒夸張到像小侯爺那樣完全趴下去,方才先生的那一拍也把她震醒了,這會子叫她起來她也一臉懵。
魏舒努力地回想了下,用先生的語氣念著,學得還挺像:“亂其所為”
先生:“”
孺子不可教。
最后太子殿下和小侯爺一起到后面去罰站了。
魏舒看見陳秉生就坐在后邊,他們的距離不過四五步,魏舒都想撅個洞把自己活埋進去。
小侯爺打了個哈欠,壓低聲音和魏舒講話:“你怎么這么笨我睡覺才答不出來,你沒睡覺都答不出來,真是笨死了。”
距離陳秉生太近,講什么他肯定都聽得見,所以魏舒干脆連話都不搭,只耷拉著眼站著。
身邊漸漸沒了聲響,魏舒以為小侯爺又在憋什么大招,她偏頭一看,卻發現小侯爺竟然頭靠墻又睡著了。
這份淡定的模樣,除了陳秉生,魏舒只服這小霸王。
上學的日子不太快樂,因為每次下學都有課業,課業魏舒倒是會寫,但寫字筆畫順序她總是記不住,先生又就老拿這事做文章。
皇后來君卿殿看了她的課業,指著紙上的紅圈圈問她“這怎么會被圈起來呢”
“先生說筆畫順序錯了。”
皇后沉吟片刻,道:“挽卿記不住順序”
“嗯。”魏舒嘆了口氣。
“那母后教你罷。”皇后握著他的手一筆一劃教她:“挽卿可要好好讀書。”
“我會的。”
魏舒知道母后的良苦用心,也曉得她對自己的期望有多高。
回殿后,皇后蹙著眉頭揉了揉眉心,身旁的嬤嬤道:“娘娘可是身體不適”
“無妨,近日老是頭疼得厲害,許是勞累過度。”
“老奴去宣太醫吧。”
“不必。”皇后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