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綱吉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調酒師玩笑著問他要不要來兩篇姜片,端著熱牛奶青年緩慢地眨了眨眼,表示了拒絕。
又看了又看了,旁邊的小哥又在看崽崽了。
是作之助認識的人嗎總覺得從進來開始就一直在看作之助誒。
別說了就這想看又不敢看、小心翼翼還帶著點委屈的眼神,這沒有個十年感天動地摯友情是表現不出來的。
咳咳你們悠著點,崽崽沒準還在看呢。
不過綱吉這時候也沒看他們,而是在織田作之助的指導下偷偷地觀察那個青年。
雖然他拙劣的觀察技巧已經讓內里的青年捂住額頭了。
“你在看我嗎”
黑發青年身體后傾,微微歪著頭,捕捉到屬于紅發青年探究的視線。
綱吉這才明目張膽地打量對方。
這是一個過分纖瘦的青年。
微卷的短發烏黑,皮膚泛著病態的蒼白。他的一只眼睛被繃帶纏住,唇色淺淡近無,正唇角帶笑地看著他。
綱吉覺得這個好看的大哥哥有種眼熟的氣質唔。
“因為你看起來有些眼熟。”
在青年太宰治的視角看來,觀察著自己的紅發青年便是淡然地說出了這樣一句。
他不由得緊張起來。
他偷偷從高樓里溜出來,就是為了見一次織田作。
原本是想先來坐在織田作往日坐的位置旁的,但沒想到對方已經先來一步,只能裝作自如地落座。
而落座后,對方打量的視線更是讓他如坐針氈。雄霸關東、侵蝕了幾乎半個日本的港口afia首領幾乎要忍不住低頭去看自己的衣服是否熨燙得體,有沒有奇怪的地方,例如說出門的時候過分著急一只腳穿了一只鞋。
但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準備與織田作見面的衣物他已經準備了很久,幾乎每年每個季度都會買一套成套的套裝并配飾存放在衣柜里,直到今天最新的一套才有了重見天日之時。
如果能順利和織田作成為朋友就好了。
他忍不住想,又忍不住再退一步。
就算不是成為朋友,僅僅是喝酒的時候能稍微一起吐槽一下工作和日常的酒友也行。
不論什么都好,拜托了,不要讓他一個人就好。
但是,雖然這樣想,渾身黑暗的青年卻是格外神秘的。
接近四年的首領生活讓他學會了掩藏自己一切情感,因此,雖然此時在盡可能做出“對朋友的笑”,也依舊淡漠冷酷而涼薄,能夠嚇哭一個班的小朋友。
綱吉差點就被嚇哭了。
但是他很堅強地忍住沒哭,維持住了織田作之助的形象。
形象其實在他和亂步一起吃跳跳糖玩竹蜻蜓的時候就被敗壞得差不多的織田作之助
為了不讓來自異世界的小哭包哭出來很明智地沒有說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