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綱吉有點悶悶不樂,他扒拉過一個小一點的鯊魚玩偶,埋了半邊臉在里面,甕聲甕氣地說,“那作之助哥哥快去做你的家庭作業吧。”
他小大人一樣“要早點回來哦。”
織田作之助覺得對方大概t到了自己的意思,沒想到小孩子這么好說話看來那天是他先說要離開個十天半個月的把孩子嚇著了。
殺手少年面無表情地在心里的養崽指南50小冊子上記下這一點,站起身,點了點頭。
綱吉眼睜睜地看著他沒什么表情地站起身,原本還有些怕織田作之助這次要走好幾個小時的心突然平靜了一點。
他伸出爪子拉住織田作之助的衣服,抱著鯊魚玩偶仰起頭,眼巴巴地問“那你要去多久呢今晚還可以和綱吉一起吃晚飯嗎”
織田作之助愣了下,搖頭“不行。”
綱吉有些著急,往前挪了挪“那明天呢明天早上作之助哥哥可以也幫綱吉換衣服嗎”
織田作之助知道哪里不對勁了。
他坐到了綱吉的身邊,猶豫地摸了摸對方毛絨絨的腦袋。
“明天也不行。”他歉意地說,“明天、后天還有大后天,都不可以。”
咿咿鏟屎官你不要你的兔兔了嗎
禁止棄兔禁止棄兔
不要反應過激作之助不是說了嗎,是他自己的工作。
什么,作之助的工作不是我們崽崽的保鏢父嗎
我大吃一驚,那崽崽怎么辦
綱吉的小腦袋瓜里面嗡的一聲響了起來。
他伸出短短的手指,掰著手指數了數。
“明天、后天、大后天”幼崽淚眼汪汪地抬起頭,“那作之助哥哥什么時候可以回來呢”
織田作之助沉默了一下。
他大可以隨便編個日子騙騙綱吉,但是一旦這樣的話,良心又會感到不安。
于是他只能一下一下地順著綱吉的后腦勺到脖頸一帶,盡可能讓幼崽放輕松一點。
然而這樣的反應卻被綱吉誤會了。
他好努力好努力地忍住不要哭出來,只是可憐地吸了吸鼻子。
“作之助哥哥不要走好不好。”他小聲地說道,“綱吉是不是因為綱吉昨天多吃了一個小蛋糕,所以作之助哥哥生氣了那綱吉以后都不吃了,作之助哥哥不走好不好”
織田作之助抱歉地看著他。
“不是因為這個,”他盡力模擬著小孩子的思維,“我要去做r老師的家庭作業,綱吉還記得嗎”
綱吉很難過,但還是聽話地點了點頭。
織田作之助暗自松一口氣,解釋道“就是這個作業,要讓我去很遠很遠的地方,等我做完了作業就回來陪你。”
他思索了一下,還補充了一句。
“綱吉想要什么樣的伴手禮,我給你帶好不好”
“伴手禮”綱吉被這個詞吸引了一下,但還是很堅定,“不要伴手禮,只要作之助哥哥就好了。”
織田作之助無奈了起來。
他思考著如何讓綱吉點頭,苦惱的模樣映入綱吉的眼中。
棕毛兔兔吸了吸鼻子,很委屈地撇了撇嘴。
“作之助哥哥要去什么地方呢”他把自己縮進織田作之助的懷里,甕聲甕氣地問。
織田作之助沉吟了一下。
“去莫斯科。”
綱吉疑惑地重復“莫斯科”他似乎聽過這個名字,很快想起來是普希金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