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最近幾天沒有織田作之助的睡前故事服務,幼崽其實是不怎么睡的習慣的。
因此其實連續好幾個晚上,他都睡的不是很安穩。
床邊坐著一道人影,是黑色的。
月光是從他的身后照射來的,給他打上一層朦朧的月光。
綱吉迷迷瞪瞪地看著他,視角的角落里躺著一團銀色,像是一團流淌著的月光。
這個人太熟悉了,就是在夢里,綱吉也能清楚地知道他是誰。
“山楂絲”
他好像又被xanx給拎起來了一樣。
這家伙總是這樣,拎人的時候絲毫不顧及被抓住的幼崽的感受,將他勒得要緊。
綱吉不安地抖腳踢了踢他,發出不滿的嘟囔。
他聳了聳鼻子,空氣中散發著一種怪異的味道如果他能看見xanx手里的酒瓶,定然知曉這是酒精的氣味。
綱吉朦朧著睜開了眼。
脖頸上的大手已經收回去了,他很是輕車熟路地纏了過去,抱住那只大手,像是一只小貓咪一樣蹭了蹭。
xanx沉默了許久,良久,似乎說了些什么。
綱吉沉睡的小腦瓜已經無法處理這種信息了,他下意識地抱住對方的大手,像是媽媽哄勸自己一樣哄勸著對方。
“山楂絲是好孩子綱吉最喜歡山楂絲啦。”
也不知道這是說的第幾個最喜歡。
恍惚之中,似乎聽見xanx自嘲的笑聲。
但那笑聲太過短促,又帶著一種綱吉所琢磨不清的自嘲的成分,雁過無痕地只存在模糊的記憶之中。
綱吉一覺睡醒,房間里既沒有xanx,也沒有地上的一團銀色。
往常躲在陰影中的琴酒等在他的床邊,銀色長發的少年沉默地進行著織田作之助往日的工作,手法莫名地嫻熟。
綱吉軟蓬蓬的頭發在梳子下面變得乖巧,男孩子眼珠子亂轉,追逐著少年的銀色長發,有種想給他編個一二三四五六七個辮子的沖動。
黑澤陣耐著性子給幼崽梳好毛毛,就見到了對方一臉渴望的模樣。
黑澤陣
綱吉雙眼亮亮地抱住了對方。
“綱吉可以給g哥梳頭發嗎”他很乖巧地問,如果琴酒不愿意的話,就算肚子里有無數只小螞蟻在爬了,綱吉也會乖乖停手。
然而黑澤陣沒有看破幼崽的陰謀詭計,他的這頭頭發在小孩子們之間總是很受歡迎的。不說綱吉,當初秋紀和實驗室的孩子們也是,就像是個幼崽誘捕器一樣吸引著孩子們的注意力。
他略微思索一下,秉承著不要在早上弄哭孩子的原則,矜持地點了點頭。
綱吉小聲歡呼,開始上手給他編發。
要給琴酒編頭發,那就要對方坐下來。
綱吉挪了挪半個床的小鯊魚,給琴酒讓出位置。在挪開某一只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一根紅色的羽毛。
“咦”
真是一根奇怪的羽毛。
幼崽閉著眼睛思考了一下這根羽毛是從哪來的,但是竟然沒有記憶。
他將羽毛保存了起來,開始給琴酒編小辮子,等到第一條辮子編完,才突然靈光一閃。
要不怎么說熟悉呢這根毛毛是xanx脖子上那一串飾品的毛毛啊
但是下一刻,幼崽又陷入了新的沉思。
xanx的毛毛怎么會在這里呢除非他是小動物渾身掉毛,否則毛毛不會出現他沒有去過的地方。
也就是說
“一定是仙女教父給綱吉的毛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