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五條家的神子就了然地點了點頭,篤定道“那一定就是咒術了。”
不待綱吉反駁或者詢問,發號施令慣了的貓貓就小手一揮叫他繼續。
“這個王子的國家沒有其他的臣民嗎”
“小狐貍很想陪在小王子身邊誒,他為什么不把王子留在身邊啊真是膽小鬼。”
“玫瑰唔,被玻璃罩子罩住的小玫瑰呀”
早已經到了往日的睡眠時間,五條家的小少爺還精神奕奕地瞪著一雙貓瞳,聽完故事后不過勁地咋舌。
“真無聊,也不過如此嘛。”他如此評價,完全沒有剛才那個好奇寶寶的模樣,“反正都是騙人的,很無聊啦。”
“才、才沒有這個故事可有趣啦。”
綱吉扭捏了一下,雖然五條尼醬說自己很喜歡的小王子的故事很無聊,但是普希金曾經告訴過他,每個人都是不同的。就像是費佳與果戈里一樣,費佳喜歡拉大提琴,果戈里喜歡變魔術,所以或許恰巧綱吉喜歡的這個故事五條悟卻并不喜歡。
他認真地想了想,扭扭捏捏地說道“那、那綱吉還記得好多、好多好多的故事,五條尼醬要聽聽嗎”
已經裝作不在意的五條貓貓睜開一只眼睛,勉為其難地說道“既然你都誠心誠意地請求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聽一下好了。”他道,“誰叫我是你的飼主呢”
哈哈哈哈哈這個新來的寶貝好像是一個傲嬌誒。
明明一副很想聽故事的樣子,但是還努力做出一副是崽崽求他才愿意的可惡,好欠揍,但是這么可愛揍不了。
就是因為這樣崽崽才說他是貓貓吧,真的很像誒。
我不管,反正都是小動物崽崽快給我貼貼貼
綱吉聽懂了那個“飼主”的意思,正氣鼓鼓地鼓起腮準備反駁,卻被靈敏的五條悟一個捂嘴拉進了被子,燈也在瞬間被關掉,整個房間驟然陷入黑暗。
棕毛的幼崽嗚嗚動了兩下,看見黑暗中白發的神子作出了“噓”的姿勢。
啊啊啊貼貼
諸君,我好喜歡幼崽貼貼嗚嗚。
是我一個人嗎剛才的五條君好帥,奶帥奶帥那中。
不你不是一個人
過了一會,提著燈的侍從門外走過。
路過小少爺房門前的時候他還特意放輕了腳步,多巡視了一圈后才堪堪離去。
綱吉眨巴著水潤潤的大眼睛,試圖傳遞出“他走了誒我們接下來干什么鴨”的信息。
但五條悟已經對接下來的故事失去興趣了,他打了一個呵欠,放開床上的小動物,就自顧自地閉上了眼。
綱吉戰戰兢兢地在黑暗里等了一會,外面的月光會透過障子門穿透進來,因此幼崽并不害怕。過了一會五條悟似乎是睡著了,于是綱吉小心翼翼地挪開了一點,只占據了榻榻米上一點位置,然后小小聲地道了晚安。
“晚安,五條尼醬。”
過了一會,幼崽沉沉睡去了,五條悟才睜開眼睛,大喇喇地打了一個呵欠。
果然是小動物在別人家里也能這樣毫無防備地睡去嗎
隱身于黑暗中的侍從暗搓搓在房梁上探出一個腦袋,試圖詢問自家少爺是否需要將這個小兔崽子扔到邊上,得到自家今晚就像是被魂穿了一樣的小少爺的拒絕。
五條悟重新閉上眼,他的睡姿已經很端正了,雙手搭在身前正躺著睡覺,是讓禮儀老師看了給滿分的姿態。
然而,睡到半夜,一個毛茸茸的東西靠近了他。
還未在睡夢中被人干擾過的小少爺在睡夢中皺了皺眉,在毛茸茸不厭其煩的干擾下,終于歪掉了一些。
一夜相安無事。
第二天,來叫小少爺起床的五條族人看著被迫分了一半床鋪給“小動物”的小少爺和他剛“領”到的小動物,不由愕然地捂住了額頭。
五條悟已經睜開了眼。
于是原本還帶著愕然的族人迅速低下頭,恭敬地為他奉上新一日的著裝,便恭敬地俯下身退了出去。
空氣中散溢著沉重的因子,從五條悟睜眼的那一刻起,緊張與凝重的情緒就不斷從五條族人的身上傳來。
明明剛才還是很活躍的顏色的。
五條悟垂下眼,他已經很習慣了,慢條斯理地穿上了和服。
他這里動著,睡得像是一只豬豬一樣的綱吉也終于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