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不死心的結田花子堅強道“其實您完全不用承擔這些責任”
“結賬。”
“好、好的我知道了”結田花子結巴著來了個大鞠躬。
對不起,但是臉上還殘留著血跡的恩人先生看起來有點可怕qaq
和結田花子腦補的大善人形象不一樣,秋澤柊羽一點也不覺得心疼,甚至還覺得神清氣爽,畢竟這本來就不是他的錢而是琴酒的。
可惜的是他不能一直薅琴酒的羊毛,不然沒準哪天晚上琴酒真的能攜槍踹開沙弗萊偵探事務所的大門,冷笑著把槍口懟在他腦門上逼迫他一起卷一起加班工作來償還債務。
“吶,鹿島先生的槍法是從哪里學的”
秋澤柊羽察覺到有人拽了拽自己的衣服,他低下頭,正面撞上了他家發小偵探隱藏在鏡片后的充滿了試探與懷疑的眼神。
“因為我是私家偵探”江戶川柯南聽到這個個子很高的青年緩聲回答道,“總要有些防身技,不是嗎”
不然哪天萬一像你這家伙一樣被人從背后一棒子敲暈了找誰說理去秋澤柊羽在心底暗暗吐槽道。
結完賬后的秋澤柊羽瀟灑將銀行卡塞回衣服兜里,轉身無視了還想問什么的江戶川柯南,招呼其他幾個小不點道“走吧。”
小鳥川裕光磨磨蹭蹭地走在最后面,而且緊緊跟著小島元太,所以最先跑到秋澤柊羽身邊的反而是還在抹眼淚的吉田步美。
“對、對不起,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在剛剛還被當成人質的吉田步美沒有第一時間向可靠大人表露自己的懼意,而是揪著秋澤柊羽的風衣下擺抽泣著問道,“我、我沒有幫上一點忙,還害得你受傷了”
被揪住衣服的秋澤柊
羽僵在原地,如臨大敵。
他一直很不擅長應對哭泣的女孩子和小孩子,如果是哭泣的小女孩那效果直接翻倍。
如果毛利蘭在這里就好了,實在不行鈴木園子在也行啊工藤新一這家伙一點也不可靠
秋澤柊羽瞟了一眼眼鏡反光似乎正在觀察自己反應的江戶川柯南,感覺自己的拳頭硬了。
你為什么只是看著啊,工藤新一
黑發青年似乎是輕嘆了口氣,他蹲下身平視著吉田步美,耐心地等她抽噎著完整表述自己的想法。
然后他冷不丁開口問道“會綁頭發嗎”
吉田步美呆呆地點了點頭“會的。”
“那就請你幫我把頭發綁起來吧。”
下意識就接受了這個請求的吉田步美眨了眨眼,語氣中還帶著尚未完全褪去的泣意“但、但是沒有發圈”
話音未落,吉田步美就看到蹲在她前面的偵探先生將在他手腕上纏了好幾圈的黑色腕帶一樣的裝飾物解下來,然后他垂眸平靜地問道
“會用嗎”,,